禁欲养子的诡秘心事(2/2)

坐在餐桌上晃着脚的人,雀跃着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匆匆忙忙的赶到面前来,把哥哥的公文包接过来,把脖子上的围巾绕下来挂到衣架上,欢天喜地的好似是哥哥的生日一般。

偌大的房间,回响着喘息,罪恶的思绪从梦境里延伸出来,心跳声如擂鼓,一下一下敲着胸膛。

写什么不重要,写在哪里比较重要。

哥哥回来啦!

想触碰,像小时候一样,弟弟还未长大,小小的一团,抱在怀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的。

男人低头吻上沾上自己温度的钢笔,攥着笔的手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着,冰凉的让人瑟缩着,明明应该清醒过来的,却愈发迷乱。

身体好烫,心却凉的狠。

他的脸,他的温度,他的味道,他的声音,他的笑,他对自己伸出的手。

说不惭愧

身上的热气因为离开了床而不断被冷空气卷走,男人着了魔般用大拇指不断的抠弄着刻在笔身上的痕迹。

等到天光乍亮,锁又重新被挂了回去。

一年,过的快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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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在做着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

我拿着什么?

哦,是弟弟的钢笔,是我的生日礼物,是对我的喜欢。

终于将手伸进裹着湿热气息的森林,冰冷的金属被迫接受这不属于自己业务范围的公务,本来应该用来签字的笔尖沦为无用的饰品。

干净的笔沾染私密味道,甚至变得粘腻不已。

想看黑色的墨汁沾在弟弟白嫩的背上,又或者尖锐的笔尖划上幼嫩的乳尖,圆润的笔尾蹭上臀部,揉着褶皱,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发出求饶难耐的声音。

想到此处,哥哥更激动了。

无力的重新倒回床上。

哥哥依然是哥哥。

我在干什么?

不该这样的,却又忍不住。



足够弟弟的头发从耳际蓄到肩膀,一个草绿色塑料皮筋勒着松散的发,斜挂在颈侧。

粘着污秽的笔被男人用自己的睡衣擦拭,放进来最深处的盒子里。

男人翻身下床,在黑暗里摸索着,翻到抽屉里的钢笔,冰凉的外壳握在手里,像握住了命一般。

啊,好凉。

个头已经到了自己下巴那里,夏天去游泳的时候可以透过泳裤看见令人在意的秘密。微微紧绷的臀已经可以勾的自己难以转移目光。

偶尔剐蹭到钢笔的笔夹出,粗鲁的手让皮肤柱体刺痛,片刻的清醒却无用。

可自己知道,弟弟已经长大了。

还是很热啊。

可爸妈在云南旅行,弟弟的十七岁生日,他没有理由再缺席。

可我只有签字的时候才用的到呢,还能写什么呢?

若是钢笔会说话,此刻怕是委屈的不行,将自己与这可怕的大家伙放在一起,可自己的主人无动于衷。

粉红的唇也可以,让他伸出舌尖,舔去上面自己的污物,再低下头,吞下自己的液体。

他本不该回去的。他想。

牢笼的锁本就虚虚的挂着,轻轻一拽,便落到尘土里,被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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