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头再说。江颖宇好脾气地把她搂了进来,先进来吧。
常月知道,再次迈进这间屋子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其实她也没说错,她要打的工,可不就是这个吗。
低沉压抑的喘息,回荡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
江颖宇咬着常月的耳朵,从背后进入了她,很快便开始激烈的抽插。
他禁欲太久了,已经快要破纪录了。
乖,屁股再抬高点。脚踮起来。江颖宇不能整根没入常月湿滑的小穴顿觉不爽,循循善诱道。
常月努力抬高了屁股,可是身后那人太高,根本不是她的问题。
嗯啊江颖宇这样很不舒服嗯常月趴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频繁想要躲闪。
江颖宇退了出来,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拖着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凑上了墙,对着她不断颤动的小穴,再次插了进去。
这样呢?江颖宇笑道,缓缓深入地研磨。
常月搂紧他的脖子,咬着嘴唇不说话,只被他干得轻声抽泣。
你怎么越来越爱哭了。江颖宇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很快转向她柔嫩的唇。
常月下身被他缓慢而深入地抽插着,舌头被他吸吮着深吻,不一会儿就有了异样的感觉。
她双腿盘紧了江颖宇的腰,慢慢回应起他的亲吻。
江颖宇睁开眼看了看她,又闭上专心享受她的主动。这样的机会很难得,江颖宇准备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常月有样学样,吸吮着他的唇舌。
江颖宇被她稚嫩的吻技逗笑了,他把淋浴关小了点,问常月:这样舒服吗?
常月微微点了点头。
江颖宇加快了抽插,常月腰上渐渐没了力气。
被江颖宇送上顶峰的时候,常月眼前一黑,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晕倒了。
再醒过来,常月已经躺在了江颖宇的卧室里。
江颖宇似乎在隔壁打游戏,常月坐起来缓了一会儿,下床走了过去。
江颖宇看她过来,马上放开了鼠标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