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2/5)

“嗯。”季秋黎抱着他，声音低沉。

那种被抽掉脊柱的错觉，让她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姿态站在这里。

季秋黎愣了愣，伸手把保温杯拿过来：“喝水。”他摸他额头，热已经退了，“还难受吗晚晚？”

十八年，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她心里竟然只有空泛。

“今天在这里看到你，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梁维缓缓道，“你的目标一直是我。”

那年大雨里泡过都好好的，现在竟然被做到感冒？夏织锦边被他哄边生气，又锤了一下季秋黎：“甜蜜日子结束了，你一个星期不许碰我。”

夏玉丝看着头顶的天，面无表情。

她和梁维分开时如同丧家之犬，再见时，两极反转。

“你们梁家这样......嗯......”她思考了一下用词，“封建余孽，就该铲平，连根拔起。”

“这么好说话呀？”夏织锦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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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小乖，老公亲亲好不好？”季秋黎抱着他接吻，满是疼惜和内疚，“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夏玉丝披着风衣从警察局出来。

夏织锦咕咕咕喝了几大口，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不就是感冒，有什么难不难受的？不过我好几年没生过病了。”

“玉丝，这一切都是你。”梁维老了，以这样万人唾骂一身罪名的结局出场，难免潦倒颓败，他看着面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不禁自嘲，“你真记仇。”

“所以......”梁维嘴巴颤抖，戴着手铐的双手开始抖动，“你、你......”

夏织锦亲了他一下，笑的甜滋滋：“好啊。”

梁维愣了愣，没有接话，瞳孔微微放大。

“太看得起自己了梁总。”

了，由他自己决定。”

屏幕一闪一闪的光让夏织锦睁开眼，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屏幕，抬头看见季秋黎皱着眉头的脸。

“没有结束的梁维。”夏玉丝笑笑，“我会好好行使我身为一个公民的监督权和举报权，积极配合政府公安，对于经济犯罪和盗窃国家财产的犯罪分子，的......抓捕打击。”

已经五十来岁的女人，看起来仍然干练年轻，她注重保养，又养成一身雷厉风行的气质，岁月没有败尽她的容颜，让她只是迎着风站在那里，就有了八十年代老电影的那种成熟风味。

“唔，别皱眉。”夏织锦在他怀里坐起来，有些干燥的嘴唇碰了一下他的眉心，“你怎么老这么纠结小叔叔？见一面就见一面，这有什么好皱眉的？”

夏玉丝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只是翘起腿，然后平静地看着梁维。

“晚晚，我陪你去吧。”季秋黎忽然说。

夏玉丝终于笑了，是嗤笑，是不屑，很浅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