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被磨薄的内裤在洞口处疯了似的顶个没完,还说,还说——
“正好送你条新的,这条给我。”
陶然边急急忙忙脱内裤边骂变态。
陶决边掰开她滑滑腻腻的肉唇,插进两根手指,边为自己的清白辩解:“我不是……我把它供床头,晨起睡前盘一盘,给你求个长命百岁……”
陶然咬紧他肩膀——谁要他这种时候摆哥哥架子!手指在里面搅成那样,说什么都像在说情话……
温热的舌钉抚弄着耳垂,送来一声又一声动情的低哑喘息,千回百转地叫她乖乖。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泄着水,齿关不知不觉松了,任高潮中溢出的唾液将他洇湿。
许久,气息稍定。
“……那你呢?”
陶决疑惑地“嗯”了一声。
突然发问的妹妹犬齿陷在他肩窝肉里,磨了磨,哑着嗓音追问:“我拿什么求你的一百零六岁?”
心脏剧颤。他要被她揉碎了。
“你想……”他舌头打结,“你也——”
陶然撑起上半身,抹了把嘴角口水,很有担当、很够哥们地拍拍他。
“坏事是一起干的,总不好让你先下去挨打。……你懂我意思吧?”
她好像故意要让他笑一下。
陶决便如她愿,挤出一声笑来,“……还未必会挨打。妈妈知道我这么疼你,会开心的。”
嘴上是大逆不道的狂言,颈后却竖起鸡皮疙瘩。
他不是不会怕。人如果死后有灵,妈妈看着,外公外婆看着,全家长辈的亡灵都飘在半空,看他要如何把阴茎塞进妹妹的身体,还想要在里面射出肮脏的、乱伦的精液。
他的手指填着她的穴,手掌整个按住外阴,又封堵又遮挡,本能地阻拦血亲之间毫无保护的苟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