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
那个叔叔是政府里的一个高阶文官,也很瘦,眼下日常一片黑眼圈,天天靠着咖啡提神,和左季言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于是周衍对左季言天然就有一层“应该是那种性格有点过于认真的刻板正经文官”的滤镜在。
认真的刻板正经文官左季言在度过了最开始僵硬的那一段时间之后,竟然稍微有些适应了这种故意装病然后被抱着的状态。
甚至还很舒服。
少年皇帝的怀里很热,远比他平日裹着的那些怎么都捂不热还重的要死的棉衣要来的暖和,左季言的手贴在周衍的背上,不老实地一下一下地摸搓揉弄着他脊背凸起的蝴蝶骨,摸得周衍浑身的不自在。
……干嘛呢干嘛呢??为啥感觉这么给??
这是什么手里没东西搓一搓就会不舒服的那种习惯吗??
但周衍想,自己的手也放在左季言背上呢,都是男的也没必要过于抗拒。
于是他强忍着怪异感一声不吭。
他的这个动作已经被左季言理解成了默许的意思。
小皇帝看起来并不怎么抗拒的样子。
果然还是愿意的吧——毕竟按照这位的性子,要是真的很不乐意,估计这会儿早把他一把推开扔出去了。
左季言这样想着,手指更进一步地从衣摆钻进了周衍的衣服里。
他还低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下官有点冷。陛下身上很暖和,恕下官冒昧了。”
“……”
不是,你冷回去裹的大毛领子去啊,摸我干嘛??
周衍有点发毛的感觉。
一直手隔着衣服摸后背和一只手伸进衣服摸后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尤其是这只手瘦削冰凉,流连在他的脊背、胸腹之间,还会偶尔揉捏一下。
周衍被摸的起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