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回家(2/4)

心脏重重地漏了一拍，虞还循着声音看去，大屏里，身着联盟军队制服的男人从联盟医院走出，镜头拉近，他手上戴着精致的白色手套，右手两指搭在圆帽檐上，在镜头扫过来的时候，他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向下轻轻一按，压低了帽檐，脸部被遮挡了大半部分，只留下被浮光映照的一点轮廓。

能伤他的人，假的也不行。

不知过了多久，脑袋圆润可爱的智能垃圾桶轻轻蹭了蹭虞还的小腿，他这才晃了晃神，眼神虚焦到地面，好半晌，他才意识到自己手里的咖啡洒了出来。

不过幸好，虞还并未表现出不满。

大屏里，记者还在联盟第一医院门前说着什么，虞还却无论如何也听不进去了。

这日上午，全联盟的情绪都被楚和晏的“死而复生”搅乱，不安充斥在消息遍及之处，在“新人类”和伊恩·威廉姆斯的办公室等来了虞还。

但是虞还还是习惯性地把目光搁在那里，如同船只在港口停泊，他在那处放下自己混乱的思绪，尽管那里只是空气，

虞还嘴唇动了动，他忽觉相比起愤怒，他现在的情绪更多的是茫然。

“你都知道了。”伊恩顺着虞还的视线看到那点深色，哑然失笑道，“抱歉。”

“小虞

虞还乘上三星至二星的公共交通工具时，以往行色匆匆的乘客们不知道为何都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有的人围着公告大屏议论，也有的人一边赶路一边打开设备查看，神色是不约而同的诧愕和震惊。

就在虞还未出声的一会时间，一个身材微微发福的中年人笑着推门进来。

这次接待虞还的还是苗霖，只不过他也十分心不在焉，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不想工作，他带着虞还去往伊恩办公室，向虞还解释威廉姆斯先生因为工作不能马上来，他让您在这里稍等片刻，明明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被他颠来倒去说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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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质问，对于伊恩的道歉，他心里竟然破天荒地想知道，屏幕里的楚和晏，和楚颂有什么关系。

虞还漠不关心地收回视线，除了奇怪，却没有产生更多的兴趣。但大厅屏幕的外放声音却像是故意钻入他的耳朵，新闻播报的女声柔和而有力：“今日，联盟军委议会公开了一段视频，画面中，我们可以看见两年前被宣告意外死亡的楚和晏少校……”

一个动作很快，不过三四秒的时间，视频也就结束了。

新闻是早上八点出来的，伊恩却早知道这一切，竟然还有时间去第三星吊唁过去的好友——“楚和晏”。

——发生了一件所有人都会关注的要紧事。

伊恩是从外面回来的，他的灰色风衣上还有几滴雨水，深色的水滴显眼地黏在衣服上，而第一星今日没有降雨。

他坐在上次的位置，面前的小桌子没有烟雾缭绕的茶水，前方的办公桌上，也没有那个相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伊恩推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