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左右一看才发现自己背朝外被用绳索紧紧绑在一个十字架上,身上只剩下一身里衣,因毒粉带来的眩晕感仍然挥之不去。
刑翼拼命摇了摇头,立马冷静下来,环顾四周,查看有没有可以逃脱的机会,这里似乎只有这一间牢房。
牢房里摆满了刑具,角落里只有一张草床,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看来他们也是早有准备。
暂时还对什么都不清楚,只能静观其变了。
刑翼闭上了眼,继续假装昏迷,等待着转机。
终于,听到了一个人的脚步声,背对着门,刑翼看不见是谁,但可以从脚步中听出只是个没有武功的普通人。
他有些失望,满脸横肉的狱卒拿着鞭子走向刑翼,似有若无地用鞭子拍打着地面,刑翼已经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了。
不过自己当初也少不了要亲自拷问一些不肯供出其他同党的人,但以前是看别人被打,听别人哀嚎,没想到如今竟然要轮到自己了,刑翼竟然有些想笑。
狱卒看着男人抖动的双肩,发现了男人藏不住的笑意,狠狠地上前,二话不说先猛地抽了男人一鞭。
尖细着嗓子叫着:“刑大人,很快你就笑不出了。”
刑翼突然被抽了一下,背后雪白的里衣立马出现一道裂痕,裂痕瞬间变成了红色的,刑翼感觉到鞭子的倒刺已经划开了自己的皮肉。
而且鞭子似乎还浸了辣椒水,瞬间就感觉火辣辣地疼。
看着刑翼脸上破碎的笑意,狱卒似乎开心不少,笑着说:“刑大人,我们开门见山,皇城布防图在哪,交出来就放了你。”
原来是为了这个,看来和那些亡命之徒一样,从别的方法弄不到,竟拿主意打到自己身上,胆子还真肥。
这布防图是皇城的根基,更是自己拼命要守住的东西,刑翼抬眼,冷冷道:“图没有,命一条。”
狱卒脸上的笑意瞬间冷却,“那刑大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就又绕到男人背后拿起鞭子狠狠抽打起来,一道道鞭痕深可见骨。
很快男人背后的里衣就已破碎不堪,血红一片,布条粘连着血肉,本就布满刀痕的背上此时更是不见一丝好肉,刑翼的脸上早已苍白一片,汗水止不住地渗出,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