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一个借口。他侧头看着梅莱斯,不安地等待着他醒来。
过了一会儿,他跳起来,一样样捡起对方的衣服。而后把梅莱斯扶坐进怀里,开始帮他穿。
“啊糟糕……”
看到梅莱斯大腿上那一排四个整齐的红痕时,特阿里奇去摸了摸,幸好没有流血。他想起自己昨天是如何恶狠狠地抓着这条腿,连指甲尖都抠进了他的肉里。
顺着腿再仔细找找,在腰侧找到了差不多的痕迹。那是梅莱斯竟想往前逃时,狠狠把他抓回来时留下的。还有那雪白的脖子,肩膀,到处都是他的牙齿和嘴唇留下的疯狂的印记。
更糟糕的是,他记得中间有一段,梅莱斯说他酒喝太多,憋不住了。他借着酒劲就说,那就这样尿在他手里……
啊……!
特阿里奇一头栽倒在梅莱斯的肩上,无法面对这肮脏的自己说出的可耻的话。
等梅莱斯醒过来,会如何看待这一切?
他不安地想着,继续对付起了那些衣服。
人界的服装颇费了特阿里奇一番功夫去理解,还有好几个地方好像本来有扣子……低头看了看,在地上看到了掉落的扣子,被崩得很远。
还有腿……他把梅莱斯的腿也装了回去,连鞋也穿好。努力了一番,总算把他恢复了原状,端端正正地摆在床上。
他长舒了一口气。自己也不知道再做这些有什么用。梅莱斯绝对会记得发生了一些什么。但是,在一切恢复秩序的过程中,他的内心得到了少许的一点安全感。
帐篷外面很安静。已经进入白昼,是魔物休息之时。集会已经结束了,特阿里奇突然想起来他们不仅没有兑换蛋酒挑战的奖品,也没有去买三头犬骨架。这无疑让事情变得更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