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
视觉在此刻失去了任何效果,感官的敏感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她感受着脚步声离自己的距离逐渐小
“我看的清楚,跟我来。”他抬手握住了乔山月的手腕,引着她往前走。
“小心台阶”。
周毅山的声音很低,几乎只有贴着耳边才能听到。
他滚烫的呼吸喷薄在乔山月的耳垂和脖颈上,甚至有好几次周毅山的唇几乎轻擦过她的耳廓。
乔山月唯一的感官便只有他滚烫的温度,这种未知的感觉压抑危险,一丁点的变动可以给人强烈的刺激。
乔山月的心跳有些快,只能摸索去着安全感。她反手去握住周毅山的手腕内侧问道
“你在等我吗?”话音刚落,乔山月觉得握着她的那只手微微一滞。
他没有说话
之后她的手被松开,周毅山按下门把手推开卧室门,灯自动打开。
视野的突然明亮开阔,让她有些眼花。
“到了”周毅山的声音响起。
................
窗外闷雷,骤雨已至。落地窗被雨打的喧哗不止,闷雷划破天迹,也难挣脱乌云。
乔山月坐在床头,手里拿着安眠药丸。她突然想到什么,丢开药瓶从床头拿出一本笔记本。
里面有一串号码
电话铃没响多久就接通了
“我是乔山月”她先开口。
“我知道。”
周毅山的声音像是刚刚被她吵醒了,嗓音里带着些初醒的沙哑。
“你认识我的号码?”
“嗯”
乔山月的嘴角不自觉的微翘
“外面在下雨”她陈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