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2 他痛,但他会继续演下去(3/5)

p; 口腔本就不是用来交媾的位置,没有舌尖和口腔的缓冲,碾着垂体、直捣喉壁的挞伐,轻易便将白桉脆弱的软肉操得红肿,几个抽送下来便泛起了血丝,带给白桉的,只有火辣的痛感和反复窒息的绝望。

只有在性器抽送的短暂间隙,白桉才能获得一丝维持生命的氧气,而肺叶呼出的热气炙烤起被操弄得红肿的喉壁,痛感在破鼓般的喘息声中被再次加深。

白桉支起的脖颈处隐约勾勒出性器的形状,随着性器的抽送异动着。胃部开始痉挛,生理反胃感不受控地袭来,荏弱的呻吟声被性器搅得稀碎。

生理泪水被操弄得几次濒临决堤,白桉却将他生生压了回去,他紧紧地闭着眼,压迫着眼眶去挤压眸子中的酸涩,去平息即将泛滥的泪水。

他不能哭,不能露出破绽,现在还远不到他可以崩溃的时候。

泪水、表情、颤抖……他身体的所有反应都是他在科尔切斯特的武器,现在还不是他发起反击的最佳时机。

白止卿不在他身边,他只听令于自己。

白桉给自己下的一条命令,就是去扮演好一个承载痛苦的容器。他容纳的每一分痛苦,都将成为白止卿逆风翻盘的筹码。

他痛,但他会将这场戏继续演下去。

站在白桉身后的男人,早早地脱下了裤子,直到领头的男人发出舒服的低吼声时,才红着眼睛拎过白桉的腰,将性器抵着湿软的后穴送了进去。

“呃唔……”

刚刚收缩起来的肠壁再次被破开,男人没入性器的力道顶着他浮着薄汗的身子,擦着大理石的台面向前滑动了几分,口中的性器借着惯性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将白桉呼吸的通道完全封死。

濒临绝境的缺氧感激得白桉的喉咙骤缩,裹得男人发出长叹,倏然抽出后,未等白桉吸入足够的氧气便再次没入,力道大地带动他的身体,反向楔入后面男人的性器。

白桉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前后的抽送,顶了个对穿。不成节奏的呼吸断断续续,几次近乎窒息,又在抽送的间隙被施舍几缕稀薄的氧气,混着马眼流出的透明液体,带着毛发间腥臊的气味,将他的肺腔都呛得疼痛起来。

前后的两个男人被白桉的身体的反应刺激得血脉偾张,紫红的性器再次涨大了几分。他们两个对视一下,默契地滚动了喉结,前面的男人将腰上的甩棍递给了后面的男人,摇着操作台的滑杆,将大理石的台面倾斜了起来。

白桉被调成一个头重脚轻的姿势,他的上半身趴在台面上,向下倾斜,臀部高高的翘起,被男人压着一侧的脚踝,固定在这个位置上。

白桉的身子使不上任何力气,就着薄汗的润滑和身后男人不曾停下的挞伐,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将前方男人的性器吞到喉咙最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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