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昊行揽住我的肩膀,在我耳后低声说:“害怕现在就可以闭上眼睛。”
然后他就弯下腰把我抱了起来,放在病床上。
我确实害怕,而且太过羞耻,就听他的话真的把眼睛闭了起来。
我靠在屈昊行怀里,他揽住我的腰,往上用力一抬,我的下身就悬空了,今天我穿了一条非常宽松的裤子,腰上一凉,它很容易的就被脱掉了。
一只冰凉细滑的手,扶住了我的膝盖,向外一掰,把我的双腿分开,然后把什么东西垫在我的膝弯下,应该是一个架子,它让我一直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
那个人不是屈昊行,因为我正抱着他的胳膊,屈昊行大概因为抽不出手,所以用下巴刮蹭着我的头顶,他轻声安慰着我,“没事的,很快就结束了。”
“啧啧啧。”是那个叫蒋临的男人发出的声音,“你们兄弟俩玩得可真变态啊。”
我一骇,这个男人和唐为嗣一样,把我们误会成了一种很糟糕的关系。
屈昊行跟他解释了我的身体,却并没有跟他说清我和他的关系。
是啊,该怎么说呢,带着弟弟的恋人检查下体,怎么说也说不清楚吧。
“蒋临,做你的事。”
我在想屈昊行是不是不太喜欢他这位所谓的朋友,因为今天进门之后,他的语气就没有往日那么和善了。
但这或许是他们朋友之间独有的相处方式,因为蒋临不介意,他语调依然轻松,“屁股没什么,外部有点撕裂,玩这么狠干嘛?”
感觉到一双带着胶皮手套的,干涩的手,拨开我的后穴的褶皱处,“药不是已经用了?里面没事,只要你们两个这几天不折腾他,过几天就能好,其实没必要,但是你要是需要的话,一会儿我开两瓶营养你带走,这几天吃流食什么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屈昊行嗯了一声。
听到这番话,我也放下心来。
“小唯,接下来我要检查你的逼了哦。”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亲昵的称呼和不专业的词汇,屈昊行先斥道,“蒋临,请你好好说话。”
“行了,别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想吓死我啊,谁让你们不知道心疼人的。”
接着一坨凉凉的,湿湿的,像是果冻又像是胶水的东西,被他涂抹在了我的下腹。
然后有个什么硬硬的塑料似的东西顶住我的小腹,蒋临太用力了,顶得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