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印章(感情戏,引出副cp)(2/3)
左峪愣了一下,绷不住地也笑了:“猫翻出来的?”
“我可取不好,”杜珩面颊染上一层绯红,“今日是八月十一——就叫十一,如何?”
杜珩指尖紧紧捏着那块印章,哆嗦着手,扑到书案前,打开一盒用到一半的印泥,用力压下、提起,重重落在竖纹纸上。
杜珩没有收回手,把目光又投回书,带点埋怨道:“不是猫翻出来,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他岔开话题,“‘南山’——这又是从何说起......猫没有名吗?”
锁扣,已经摔开了,半敞着趴在地上。杜珩没有多看,把东西一股脑塞回去。狸花追着什么满屋子跑,把新玩具“砰砰”地砸在墙上。
不知从何处传来蟋蟀的叫声,清脆的声音让人想起了和枕边人闻过的草木清香、看过的满天繁星。只要能看到这个人的眉眼,我的心就是安宁的。
晚饭吃完,收拾好桌子,两人坐在书案两侧各执一本书。烛火被窗外秋风吹得晃动,“哔啵”响了一声,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意味。
回到房中,灯油快要烧尽了,只剩下一点点微微跳动的火苗。二人干脆闩好院门、房门,准备休息。
左峪牵起他的手,将人拉过来,侧坐在自己腿上,轻道:“因为——‘陟彼南山’”,抚过他突出的脊骨,笑道:“猫的名字你来取。”
杜珩从猫肚皮下面抢出一枚青白石的小印章。章上残余的红泥斑斑驳驳,业已风干,似乎很久没用过。他看到章上刻着的两个字时,脑中“轰”的一声炸开,慢慢滑坐在地上,夕阳在脚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知道两人都没睡着,半响,左峪开口道:“我家最初被贬去了惠州,行至饶州,家母重病,为宁王所救,之后我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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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
杜珩从书里拿出一页纸,推到左峪面前,微侧头,带着一点笑意看他。
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夷。
左峪看着烛火映在杜珩眼中,亮晶晶的波光让人想醉进这片棕色的海。他站起来,给杜珩披上一件长衣,牵着他要出门,道:“很好——我带你去看看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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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二人第一次清醒地躺在一起。杜珩紧张得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有点害羞、又有点甜蜜地就着月光一遍遍描摹着身前人的五官。
他们十指相扣来到院中。十一窝在躺椅上咬尾巴,不理睬他们。左峪掀开鸽笼上的黑布,两只白鸟依偎在一起,把头埋在翅膀中呼呼大睡。杜珩想起他们送信来的模样,不由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