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身旁的两个内侍上前按住了杜凌霜的肩膀。
“这礼物你若是没能耐收,就说明不配做尊主的人,既然不是尊主的人,那我还顾虑什么?”
“给我把他的衣服扒了!我倒要看看这贱人的身体有多狐媚,能让尊主挂心。”
“谁敢!”杜凌霜开口喝道,两边的内侍怔了一下,他在那刻挣脱束缚,向着那匹黑马而去。
前方乌驹两耳一竖,触电般“咴咴”怪叫,两只前蹄直竖起来,骇得众人远远避开。杜凌霜闪至马侧,一手握住缰绳放在鬃毛间,左脚踩上脚蹬,重心立于一侧,腾空跃起,身体轻盈灵巧地跨过马背。
这马在荒原上野惯了,又早已过了驯化的年龄,更没被阉割,故而脾气大得很,性子又倔又凶,连专门的驯马人被它撂下去好几个。众人都知道苏洛横竖要他难堪,有些竟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汗来。
乌驹响鼻一打,鬃毛乱拂,旋身凌空弹了几个蹶子。杜凌霜迅速适应了抬高后的视野,调整脚蹬后把手中的缰绳绕了几圈收短,但很快他便拧起眉头,脸上露出了不适的神情——这马鞍上编着粗麻绳,他裙下再无衣物,双腿间细嫩脆弱的部位在颠簸中磕在粗糙的麻绳上,疼的同时穴里的银铃也在翻腾中一次次碾过宫口。
他瞥了眼看好戏的苏洛,腰间发力,在马背上支起了身体,那乌驹跳跃着,绕着圈狂奔起来,杜凌霜一身红衣翻舞飞扬,飘逸的袖衫滑下半截,露出浩如霜雪的手腕。血色的罗裙繁琐复杂,胸前的饰品碰撞作响,甚至在剧烈的颠簸中刮伤皮肤。
复杂累赘的布料被脚蹬间的铁钉勾住,让他险些失去平衡。虽然杜凌霜两腿紧紧夹着马腹,但身下的黑驹嘶鸣着高高跃起落下,马身近乎笔直的立起,落下时红肿的穴口狠狠撞上胯下粗糙磨人的麻绳,疼得人眼前发黑,近乎昏厥。
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伸手将那碍事的衣裙扯了出来——嘶啦一声,划出口子的罗裙被撕下块布料,变得短至膝上,露出双光洁修长的腿来。
四蹄踢腾间,杜凌霜穴内的银铃上上下下,穴口撞上马鞍时便顶着深处的肉环研磨。他面上神情冷峻,似是全神贯注,额前却溢出薄汗来,双腿间也潮湿一片,穴内源源不断的在刺激中吐出滑腻透明的水液来。
但银铃摩擦内里的快感很快便会被穴口处的疼痛所替代,快感与痛感交替,让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驯服身下的烈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