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嫌疑者(2/5)

“有人能证明吗？”

“警探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就继续画画了。”文森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警探只好表示自己要先离开了，文森特想送他到门口，结果一站起来就有些摇晃，向旁边的画架栽去，安迪手疾眼快地向前迈了一步，将他捞到自己的怀里。

“工作上？”美貌的艺术家垂下眼帘思索，“什么？那不是！……”

“我一个人住，所以没人能证明。机票我不记得在哪里了，大概扔了，你想看的话我再去找找。”

安迪坐了半天，一口水也没喝上，不由得口干舌燥，但他也不好意思找金发美人讨水喝，于是问他附近有没有什么便利店。

安迪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最关键的时间段，文森特没有不在场证明。

他仔细观察文森特的表情，对方的双眼睁大，眼中流露出震惊，不似作伪。

他看着安迪的脸，中断了本来想说的话，转而回答一开始的问题：“那个时候我大概在睡觉，因为我第二天早上要坐一趟去哥本哈根的航班。事实上，我昨天晚上才回到这里。”

安迪注意到他手上颜料的痕迹，发现对方可能确实在工作中，于是决定开门见山：“珍妮·格兰特小姐在星期一的凌晨一点到三点这个时间段遇害了，奥斯汀先生，这个时候你在哪里？”

难怪他前两天上门都找不到人，文森特根本不在国内——不过，他若是杀人凶手，大可以直接潜逃，为何还要回来？

安迪坦然：“有人告诉我你们之间有些工作上的矛盾，馆长曾听到你们吵架。”

于是安迪和文森特面对面坐下，文森特轻飘飘地靠在椅背上，姿势懒散优美，把廉价的折叠椅坐出了五星级酒店大堂沙发的感觉；而安迪可怜地缩在椅子上，甚至怕自己肌肉的重量把椅子压坏了。他环视了一下几乎不剩下什么空间的工作室，忍不住问：“你平时睡哪里呢？”

“那当然是因为我不用手机啊？”文森特一脸迷惑，面上明明白白地写着“这也要问？”，“找我的话就直接来这里吧，我大多数时候都在。”

文森特回答：“飞去欧洲之前在机场吃了顿麦当劳……？”

安迪忍无可忍，他告诉自己，不能让案件目前的最大嫌疑人就这么活活饿死，把他拉到了一条街外的墨西哥餐厅。

安迪想起新闻上他穿着黑西装白衬衫光鲜亮丽的样子——艺术家的真实生活都如此潦草吗？

文森特又皱了下眉，用目光示意了一下一幅大画的后面：“那里有张折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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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奥斯汀先生。”

艺术家的高挺鼻梁撞在坚硬的胸肌上，两人都痛呼出声。

文森特摇头，他不知道。

。他说：“坐。”

“我没事。我最近……”文森特揉了揉鼻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浑身冰凉，手脚无力，大概是油漆闻多了得了什么绝症吧……”

安迪松开他纤细的腰：“是这样吗？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餐厅里有两桌小朋友都在过生日，他们被淹没在热情的墨西哥音乐里。

但安迪也并非没见过演技精湛的杀人凶手，所以他冷静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是真的。你这个时间在做什么？”

“我明白了。对了，你为何没有给画廊留下你的电话？不然我可以早些联系到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吗？之后可能还需要你到警局做笔录。”

“珍妮死了？……什么？……真的吗？”

“为什么这么问？你怀疑是我做的？”文森特用锐利的眼神盯着安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