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是一场无情的屠戮。夏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宛如垂死的鸟的高亢啼鸣后便没了声音,只有偶尔从喉管里时不时冲出的一两声气音,这便是全部了。原本漂亮精致的夏和脸上挂满了横七竖八的泪痕和汗水,此时他双眼翻白,浑身抽搐,几乎要昏死过去。
宫腔之中那原本依附在壁肉上的白色虫卵都被这水流无情地冲下,随着清水的进入,夏和的肚子也渐渐变成了足月妇人临盆时的大小。
又是一次极其迅猛的动作!
铁器赫然已经抽出了夏和的体内。几乎是这动作发生的同时,大量的清水伴随着腥骚的淫水、血丝、润滑剂和大量的虫卵都从洞口那有足开到鸡卵大小的洞口中脱出,连带着好些已经被折磨到无力、娇软的嫩肉,也红通通的突出阴道口,肥嘟嘟的在口上挂了好一圈。后穴也是这样如法炮制的。等到一切结束之后,夏和的呜咽声已经彻底不可闻了,一张脸上也没有了动静,只剩下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唯有洞口还在淌着水儿滴滴嗒嗒的,如同失禁一般,却表明着主人仍然还活着。
这是,结束了吗?——
周遭突然没了动静,只有夏和十分虚弱的喘息声。毫不夸张的说,他甚至觉得自己有可能死于脱水。不过对于这善于压榨的公司来说,绝不会让他那么轻易的摆脱折磨。看出他处境的一直在旁围观的男人指挥着刚刚给他带来过巨大痛苦的喷水枪到他的嘴边,正当夏和本能地试图把自己的身体从水枪的旁边挪走时,他却惊喜地发现从枪口里缓缓流出了清甜的净水来。他慢慢用舌尖接着喝了一阵,才感觉自己稍微好些了。
不幸的是,在一旁的男人恐怕也是这么觉得的。
带状的铁条,一条一条的脱离一夏和的身上和身下,夏和的身体开始下坠。
“不要啊,啊啊啊!”在刻意的人为操纵下,接住他的是一条寸许长的麻绳,能够正正好好卡在夏和的臀缝之间。
麻绳是被紧紧绑在半空中的.夏和唯有沉下身,让自己的两个穴死死卡住绳子,才能够勉勉强强垫着脚尖接触到地面。而且很快他就慢慢体会出不对劲来了——这麻绳上竟然是抹了姜汁的!一开始,他只以为是因为麻绳太过粗糙,又猛地磨过嫩肉,所以才给自己带来了这样的骚痒,可是当时间慢慢的推移,他竟然越来越感觉到热辣的时候,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夏和,眼泪几乎是夺眶而出,但他一点儿也不敢动弹,只是十分不安的站在原地。
“走过去,走到底,你今天的工作就结束了。”
男人的残忍和不近人情的话语却成了夏和耳中的救赎。但听是一回事,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