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漫步(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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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思蓉看得痴迷，所以每一次到了前台都会越走越慢，成了最后一个出夜总会大门的人。

偶尔他会点一支烟，在氤氲烟雾中微微眯眼，望着高脚杯，说不出的落寞。高兴的时候会微笑，唇角勾出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举杯向抱臂站在门口的姚曼致意。

顾逾白停住脚，像是终于从自己的世界走出来，意识到身旁还跟着一个人。

杯中猩红色的酒在昏暗的光线下很漂亮，让人移不开眼。颜思蓉会这样想，是因为她常不由自主地往吧台那边看，又拒绝对自己承认，她是在看顾逾白的侧脸。

每一次都是在晚上，凌晨两三点钟，夜总会关门大家一起回住处时，路过前台，总能看见顾逾白坐在吧台旁，若有所思地晃着高脚杯。

好。

颜思蓉纵容自己靠近他，今夜的顾逾白实在太过不同，让人想一探究竟。他的目光不似平常沉得如口古井，垂眸的一瞬间，无意中泄露了压在眼底的一丝恍惚。

冬夜的风顺着裤管钻进来，她想拒绝，可又不忍心拒绝今夜完全不同于以往的顾逾白。

没有路灯，水面渔船上挂着的

他们已不知不觉走到了路尽头，再向前就是江边了。

她几乎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速度，走了一段之后，额头已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也没那么冷了。

两人并肩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昏黄的路灯将影子拉得很长。

顾逾白淡淡看了她一眼，弹掉手里的烟，脱下风衣罩在颜思蓉的身上，为她立起衣领。

颜思蓉抱着手臂，缩在风衣里，衣领摩擦着脸颊，丝丝缕缕的柔和如情人温存的手。

这男人的侧脸长得很好看，线条像用石头雕琢出的一样，也像石头一样硬朗冰冷。

说完，颜思蓉在心里笑自己，顾逾白遇上了什么事与她有什么关系？他是高高在上的老板，她只是一个欠债还钱的小舞女，问了，说了，难道她能帮得上忙吗？

热气顺着脊背从后颈涌出来，又被衣领拢住，蒸得人双颊发热，让她敞开风衣，放下衣领。

嘴先于脑子做出了决定，声音温柔似水，你遇上什么事了吗？

顾逾白两手搭在颜思蓉瘦弱的肩膀上，重复道：陪我走走。

淡淡的烟草味将她完全裹住，风衣里层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p; 三个月前那场黑暗中的谈话之后，颜思蓉又见过顾逾白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