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哦,还有,是那个皇上安排在太子身边的太监。这个太监对皇上是没什么反心,却早就给钦王收买了。
偏偏不管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太子殿下都是极其信任这个人的。
想逆转这个局面,得从这个人下手。找到他有异心的证据。
“你就没什么别的想说的?”
“臣也觉得殿下身边有些不安全。”
“你说什么?”秦祯不知他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开始挑拨他与身边人的关系了?
“臣知殿下聪敏,不愿隐瞒。臣昨日做了个梦,梦很长,醒来时臣害怕极了,便是先来见了殿下。”
圣旨是今日到的,上一世薛泽颢是明天才来见的秦祯。
“梦里,臣是明日见的殿下,而且殿下也并未这般待我。”薛泽颢看了看自己的腿。
秦祯冷着眼瞧他,心里却不似这般平静。再来一世这种事实在玄而又玄,若不是那经历真实得过了头,且事情巨细无比,他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薛泽颢说是梦,自然是想找个合理的解释来解释这不可思议的一切,但是既然是重来,为何薛泽颢也要重来。
他替他的父亲,替秦祈扳倒了他,应当没什么遗憾与不甘。
两人相见的日子太过遥远,是哪一日他倒记不太清了,也就无法发现这微小的不对劲,却是让薛泽颢发现了他的不对。
秦祯刷地站起身,一把掐住了薛泽颢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你还敢回来?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信。”许未熙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拼命吸着气,眼睛紧紧盯着秦祯,手也没有挣扎。
秦祯手上的力道松了松,想看看这人要整什么幺蛾子,“说吧,你的目的。”
薛泽颢大口的喘着气,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好不可怜,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臣猜殿下并没有找到臣有反心的证据。”
一说到这个秦祯心里就恼怒,到底是怎样心思缜密的人,才会让他一点把柄都抓不到。
“哦,那你应该在心底嘲笑本宫,觉得本宫很没用吧?”
“你该相信我的。”薛泽颢坚定地看着他,甚至已经不尊称他为殿下了。
“……”秦祯对上那双眼睛,莫名就有些心虚,薛泽颢的确很“忠心”,无论什么情况,他都能在合适的时候给出最合理的意见,尽管他性格温婉,为他铲除异己时却也是丝毫不手软。
唯一的破绽就是那封信,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