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练习,做到行走如飞,不留丝毫痕迹。
吴欲不常下山,但也大概知道酒坊的位置,吴乱让他深夜前来,自然不会是让他买酒。
潜进酒坊,找到酒窖,取酒,然后不被人察觉的悄然离开,这才是任务的重点。
深夜酒坊里的人都睡了,这极大的减轻的吴欲的任务难度,只翻了几个屋顶的瓦片,吴欲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酒窖。
啪嗒,双脚落地,赤裸的吴欲悄然来到了一缸陈酿的旁边。
吴乱没给吴欲任何器皿,早已熟悉吴乱心思的吴欲,自觉的将游龙塞取下含进了喉咙里,他拿过酒缸旁的漏斗和舀勺,趴在地上将漏斗卡在穴口,然后就开始一勺一勺的往后穴里灌酒。
“呃……嗯……”
酒窖里温度相对较低,冰凉的陈酿划过肠道,带起了丝丝战栗,而后便迅速被酒精的辛辣盖过,疼的吴欲的缩紧了脚趾,不敢漏出一丝声音。
吴乱说取一壶,那就必须得是满满“一壶”。
每一匙液体的流入,吴欲的后穴都会在这冷热交替下走过一遭,直至最后一勺陈酿灌入,酒水距离穴口仅有不过一指的距离。
吴欲取出漏勺,凝神静气,将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身后的穴口处,从身后看去,吴欲打开的小穴正缓缓闭合,直到将这热辣的液体一滴不落的锁进腹中,严丝合缝的不漏一丝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起身时,吴欲的表情有了些许痛苦,可他依旧不敢有一丝的松懈,紧紧夹紧了屁股,若是这陈酿有一丝一毫的损失,他大概会被吴乱罚死吧。
腹中有了负重,吴欲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他先是将所有东西复原,然后运气轻功跳上房顶。
落地时纵是如此轻盈,他还是能够听见水声晃动,在肠中再燃起一次辣痛。
回程仿佛如此漫长,汗水打湿了吴欲的头发,但他脚下却是一步都不敢懈怠,带着酒水在屋顶穿梭。
夜晚的屋顶很静,静的吴欲能听到自己的每一声心跳,而今日月光正明,他在月下狂奔,一丝不的身影在月光的衬托下是如此的醒目,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产生被人发现了的错觉,吴欲不敢想,也不敢看,就这样自欺欺人的闭着眼睛一路奔跑,任凭深夜的冷风拂过他的赤身,带起层层的鸡皮疙瘩,直到远离了城镇,吴欲都没敢在看一眼。
回到山下,虽说没了裸奔的羞愤,但是面对眼前,他又犯了难,这长长的石阶就如同通往地狱的彼岸之路,残忍而直白的摆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