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态地靠近她:“媳妇,我有些醉了。”
她温顺地看我,倒是知道关心我了:“敬酒的时候用白开水替代,你不要喝那么多了。”
我那些战友一眼就看穿了我杯里是水,各个看着温夏,说她会心疼苍哥了。
她眯着眼睛笑请大家放过我。
我战友那羡慕的眼神啊,让他们羡慕去吧。
洞房花烛夜,我佯装醉了,缓和气氛。
她温柔地给我擦拭身体,给我端茶倒水,真像是小娇妻。
为什么会是像,她本来就是我的娇妻啊。
我一把把她拉倒怀里,翻身压住她,一改醉态,眼神紧逼着她:“媳妇,我们终于结婚了。”
她的身体好软啊,奶子好大,下面好紧。
她叫着疼,我才意识到她还是处女。
我并没有处女情节,但是想到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仍激动得半宿没睡。
想起多年前我问周塔有没有跟温夏睡过的傻逼问题,我就想给自己一个耳光。
周塔不配。
温夏性子温吞,我想对感情应该也是这样。
她不会主动向我示好,也不会主动需要我。
有段时间,我甚至都动了离婚的念头。
可那天,我感冒,有着浓重鼻音,她给我打电话时,关心我让我去医院。
我置气地说不去,感冒又死不了。
她无奈地叹了声气让我听话些。
听着她软软的嗓音,我有些心动,吸了吸鼻子说想见她了。
她迟疑了会儿说,周末抽空过来看我。
招待所,翻云覆雨后,我感冒彻底痊愈了。
她不来找我,我就回去找她。
只要我回去,没有她下床的时候。
我要在肉体上彻底征服这个女人。
有时候看着她被我折腾地闭上眼睛就睡着的样子,也有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