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与现实，温柔与假意(2/3)

陆玖警醒的看着门口，手不自觉的攥紧了床单。

还小，还不会说话。等以后大了，就会叫小九小姑姑了，小九喜欢吗？”

陆玖猛地伸出手，一下子从床上坐起。

别的便再也没有了。

恰在此时，房门处出来开门声。

那个小小的、仿佛一碰就碎的奶娃娃，坐在家里的地板上，用那口不大流利的小奶音，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喊道：“小姑姑——”

“不——”

陆玖才七岁，纵使因外界因素，已经懂了不少，却还是能被轻易的感动。

自此，仿佛陆玖才真正被陆家接纳，她也真正接纳了陆家一般，不再像以前那般生疏。

陆熙一怔。

那是陆熙第一次听到陆玖喊自己姐姐。

或许她与陆央的缘，从一开始就结下了。

自那以后，每年的寒暑假，只要有空，她总是会去找陆央一同玩耍，也亲眼见着那个走路摇摇晃晃的小不点，一点点长大成为了和她母亲一样美丽的少女。

想冲过去挡住那些会伤害到她的碎片时，见那个小不点抬起了头，笑容灿烂，奶声奶气道：“小姑姑。”

陆玖苦笑。

昨日那般，想来也是气狠了。

再没有什么小不点，也没有什么破碎的玻璃。

陆央会讲话的时候，只有陆玖在。

是那人昨日留下的咬痕。

梦境的美好被刺目的鲜红一点点蚕食殆尽，陆玖站在陆央刚刚说话的大厅里，看着世界渐渐模糊。听见窗外的麻雀仿佛临死一般发出了惨痛的悲鸣，闻到花朵腐败糜烂的气味——

仿佛是第一次正视了这个被自己父亲收养的孩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温和的笑道：“当然可以。你想和她玩的话，也可以来找我。”

那是陆央第一次开口说话。

玻璃碎裂的巨响，千万片玻璃碎片倾泻而下，朝着那正坐在中央玩着积木的小不点而落，陆玖瞳孔一缩：“不——”

窗台花瓶内养着的一株铃兰不知何时开了，窗台上落下了几点花瓣，那株铃兰已经有了枯萎的模样。

是了。

窗外阳光明媚，院内早早种下的花儿早已盛放了。麻雀在树上吱吱叫着，一切都是那么的刚刚好。

洁白无暇的房间，太阳光已经穿进窗户，透过窗纱，在床铺上投下明亮的光。

陆玖紧张的绞着手指，咬着唇，犹犹豫豫道：“……等她长大了，我能和她一起玩吗？”

陆熙坐在床边，一手拉过小陆玖的轮椅，将之带到身前，又看了看睡得正香的陆央，她笑着问。

她从来都不喜欢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更不喜欢与自己的亲密接触。

她话刚说完，就看见小陆玖睁大了双眼，仿佛发着光，羞涩又开心道：“谢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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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场梦。

昨天那般凶狠的情事，如今只剩一点淡淡的红痕。手抚上锁骨，那里还有一点的凹凸不平。

陆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