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师尊?”
顾尘谙脸红如茄,却闭着眼疯狂摇头,守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看来徒弟还不够努力。”
肉棒又粗硬了几分,紫红的肉壁上根根青筋爆出,在阴穴中翻滚摩擦,激起一迭一迭的潮涌。
“噗嗤……”
淫浪翻涌出淫穴,喷射而出,似开了闸的洪水,滚滚水浪打湿了身下墨色的软垫,将崭新的龙椅染上淫靡的湿意。
“还不舒服吗?师尊?”
谛笙明知故问,他就是要师尊亲口说出,那淫浪不堪的话语。
顾尘谙怎能如他的愿?若真说了出来,便是真的丢盔卸甲,彻底臣服了。
“啧……真是倔强。”
谛笙抬高他的双腿,分开到近乎极限,花穴毫无保留地在自己眼前展开,粗大紫红的肉棒进出花穴的景色尽收眼底。
师尊粉嫩的阴茎早已勃起,顶端泛着鲜红的颜色,一点点燃上属于他的色彩。
“这景色还真是不错。”谛笙笑得近乎残虐,手指揉戳着阴蒂,一手握住上端的阴茎,就连阴茎下方娇小的肉蛋也不放过。
师尊的每一寸每一毫都能引起他的淫欲,每一丝每一厘都是属于他的领地。
他如一个君王,肆意在自己的领地攻城掠地,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和标记。
“师尊,舒服吗?”
他再次询问。
果然看到顾尘谙抗拒又无力抗拒的模样,他始终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唧……”
肉棒几乎全部抽出,仅留龟头在穴口处摩擦,与花穴口亲吻调情,却再不进去。
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阴蒂和阴茎一样敏感硬烫,顾尘谙却始终不松口。
“嗯……”
谛笙腰部画着圈,用龟头在花穴口不住描摹,却始终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