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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入浴池,君意风乖顺地跪倒人胯间,如狗蹲坐让人亵玩。周承正若有所思地伸进他的嘴里,夹住他的软舌,让人无法抵抗,玩儿够了向下,捻磨人的粉红乳头,敏感的身体让颗粒挺立,又拽又夹,君意风被玩弄的呼吸粗重,皮肤发粉。
任由自己撒气和羞辱,他都没走。一直待在他脚下,任由周家家奴制度锁住他一生。只有在君意风身上,他才会体会到主人二字有多重要。
“不是求操吗?”
他疑心重,这是每个当权者的通病,他不敢轻易相信君意风的真心,也不舍得放开,但又自觉两个人之间是不能轻易试探的,所以只好牢固主奴关系。
“嗯...主...嗯啊...主人”
安静地待在里面,歇下去才抽出起身去洗澡。
穿戴好也没叫醒人,下楼喊了声管家,“家主。”
性器。
*
管家一愣,不解地点头,“是。”
 
“啊......唔唔”周承正低下头稳住人的红唇,堵住了叫喊,身下操弄上百下后才再次射入,已经胀满的后庭里又被大量精液填满,射到了极深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腹居然微微鼓起。
无力地抱起自己的大腿,忍着周承正发狠地顶弄“嗯...奴没忘...啊...主人,操奴,奴...啊!求您...求您操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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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就是安心感。
君意风对他是特殊的,当年他背水一战,正处于众叛亲离的低谷时,身边只有君意风,他没有试图杀害自己,也没有想趁机要个平起平坐的自由身,永远是做奴隶的姿态,哪怕只有他们两个人,哪怕周承正曾被夺权,他也依旧跪在地上伺候他,听他命令,喊他主人。
“太深了...嗯...”丰城抱住大腿,正面对着周承正,可以看到上方人情动的模样,不复日常的严肃,带着极强的真实感,这样的姿势向周承正完全敞开了深幽的后穴,那处正被赤红色的粗大性器侵犯,君意风的下体干净的漂亮,粉嫩的可爱,只可惜前处的性器没用,只在周承正允许时才能发泄,在高强度的调教下,他的快感已经完全靠后面了。
周承正没停,情欲催动,兀自操干到半夜,君意风被蹂躏过后的下体污浊淫荡,潮红的面容,翕合的红唇,还有任人操进的姿态,刺激的周承正深深一插到底,没再抽出,见人昏睡,周承正才压到人瘦弱的身躯上,抚摸人浸湿的黑发,发出了微不可查的不能泄露的愉悦轻呼“意风,我的意风...”
做他周承正一辈子的奴,不越雷池半步,就是最合适的相携白首。
“去把君意风扔掉的盆栽重新修葺一下放回来。”
“啪”轻拍了一下人的臀部,“床技忘了?”
次日清晨,君意风很久没有承受这种强度的操弄,周承正醒了人还在怀里睡。
君意风在周承正发泄快感是被顶到前列腺,被猛力一顶,霎时昏了过去。
床上。
下体还相连着,微微一动,君意风的内壁就极力吸吮,让周承正再次勃起,但要是不管不顾,君意风真的要躺好几天。
“好了,先洗澡。”这时周承正的语气不似刚才那般烦闷,颇有些神清气爽,这倒不是因为发泄了一次,完全是因为君意风的奴态带来的安心感。
君意风被操干的神思半失,但仍旧听到了周承正的反问。
“主人...轻点...奴...啊”周承正深邃的双眼微微发红,压住身下奴光滑的双肩,大力撞击,“啪啪”的肉体碰撞和水声在房间里混杂上君意风的呻吟和叫床声,催人动情,汗滴到身下人精致的锁骨上,破碎在那粉红的深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