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恨他,是不是对他还有点感情?
“阿越,我说了,是我对不起你,你这么恨我也是应该的。”
“你……”
程乾闭了闭眼睛一口气说完:“阿越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好,总归是我欠你的,但请你不要牵连到别人,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怎么报复我都接着。”
“说的好听。”
楚越阴沉着脸扯住程乾的衣领子:“我现在就想打你一顿收收利息!”
“好。”
程乾顶着楚越诧异的目光毫不犹豫的点头:“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觉得解气。”
顿了顿又说:“你只是想打我吗?我上了你那么久,你不想也上回来吗?”
楚越揪着程乾的衣领,盯着程乾的眼睛仔细看,却完全看不出程乾在玩什么花样,能看到的只有认真。
楚越看的心烦,“行啊,让我看看程总的诚意好了。”
他手上一个用力,就扯着程乾摔到地上。
程乾的双手被扣住举过头顶,上半身趴在低矮的茶几上,因为茶几太矮,所以臀部高高翘起。
领带被抽走拿来捆住手腕,腰带没有解,裤子从腰际直接撕开一个布片,露出里边的内裤。
程乾从来没被人上过,这是第一次,紧张和羞耻一起涌上来,让内裤被扒掉以后露出的雪白臀肉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一只手摸上来,然后狠狠拧了一把,在臀肉上拧出一个青紫的指痕,接着身后传来拉链滑动的声音,一个火热的柱体顶上了身后的穴口。
楚越毫不客气的掐着程乾的腰捅进去半根,然后在程乾的惨叫声里一个用力插到底。
股间初次承受的穴口被撕裂开,红色的血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程乾快疼疯了,本能让他开始呜咽挣扎,但这个姿势受制于人,程乾即使扭腰也不可能逃脱,反而让身体里的阳具开始浅浅的抽动起来。
他只觉得后穴里的阳具几乎将他劈成两半,剧痛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楚越勾了勾嘴角,然后不管还没适应剧痛的程乾,直接按着他凶狠的进出起来。
阳具狠狠从穴里抽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又重重撞进去直到胯骨贴上程乾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