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这样叫你吗?
何煦却摇了摇头:等等,晴晴
怎,怎么了?
可不可以不要混淆,我希望这两个角色不要重叠,这是我唯一的要求,好不好。
好,但是,为什么呢?姜晴有些不解。
何煦垂下了头,轻轻叹息,或许他暂时无法给出一个解释。
姜晴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在楼梯角落通往地下室的那扇白门处,又迅速收回。
何煦,你刚刚没和我说,那里是什么地方。
他坦然:那是装着我内心不愿意被人知道的秘密的地方。
何煦从玄关的隔板抽屉里拿出了一把钥匙,带她走到了地下室的门前,姜晴下意识拉住了她的手,何煦打开了门。
地下室稍有一点冷,他为姜晴拉紧了衣服,打开灯后,姜晴看到楼梯下的屋内井然有序堆放着大大小小不逊于酒吧调教室里的,各式各样的奇怪的器具。
姜晴有些吃惊,但是这个惊,更多是难言的惊喜。
这是什么啊,为什么
我布置了快两年,却一直没有什么用,嗯,因为一些事,我其实不是很想继续在酒吧里,可是总之我父母离异之后我也是给自己找点事干,就把原来负一层和车库隔开,一点点装修成了这样。
何煦把空调打开,地下室迅速升温,姜晴跟着他走到了楼下。
近九十米的负一层全靠天花板上的灯照明,最大的主灯之下,摆放着一个高大的型床,床架上吊缚着绳索,垫高的床板下则是一个铁笼;四个角落还有墙壁上则是各种不同的刑具,其余的沙发、电视、卫浴和马桶也是一应俱全,姜晴的目光被楼梯下的那匹木马吸引,她不知所错的张望着,最后扑进何煦怀里。
会不会吓到你?对不起,但是我不是一个很变态的人
姜晴知道自己内心有过其他更加变态的欲望,只是让何煦带她离开这里,但是她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
她很喜欢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