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2/3)

柏山客唇角微微上扬,“是,我喜欢得很。待会儿起来非要把你裹成粽子。”

警员押她过来也只是想着再多问出几句供词,没成想她什么也不知道,蔺景做的事儿她的确没有参与,就将她放走了。

在蔺家的时候,除夕他吃不上年夜饭,大年初一也收不到压岁钱,连热乎饺子都吃不上,趁人们出去拜年,才敢溜进厨房吃一些残羹剩饭。他在柏家过的每一个新年都要比在蔺家过的好,好了不知多少倍,柏山客对他很好,疼爱有加,任由他恃宠而骄,而身边也都是对他的善意,他过得很幸福。

蔺薄云想,真好呀。

年年岁岁都如此,他与柏山客也一年好过一年。

新年复工,蔺家被抄,家底都抄了个干净,蔺天城老了不知多少岁,蔺景也憔悴了许多。蔺太太再不是富太太了,她把自个儿的首饰当了个干净,想买了张车票逃走,警员抓住,押去了警局。她哭得梨花带雨,拼命地撇清关系,说自个儿什么也不知道。

蔺薄云随柏山客去看了一眼。蔺天城已经不成样子了,浑浊的眼珠里充满了血丝,老了许多的样子。他见了蔺薄云,破口大骂了起来,指责他,骂他是白眼狼,白瞎了他这么些年的养育。

这个年过得热闹又喜庆,蔺薄云很少会有这样开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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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上来了饺子,柏林逾招呼他们俩坐下,又喊来王晟和王闵,一块儿吃饺子,说是热闹。

柏山客捂着心口佯装伤心,靠着蔺薄云,看起来难过得很。

只要他在身边,什么苦痛都会过去的。

蔺薄云说:“你不是喜欢?”



柏林逾说:“玩蛋儿去,混账东西,没你的压岁钱。”

柏山客拍着他的背,低声安抚,“云云,我在这儿呢。还要去看看蔺景吗?”

蔺薄云喘了一会儿,咬牙说:“当然要去。我就想看他那狼狈样儿!”

蔺薄云不说话,任由他辱骂,等他骂了累了才开口,“养育?哪来的养育之恩,你们养的是蔺景啊。”他抿着唇笑,随即大吼着说,“我巴不得你们全去死了才好,我乐得见你们落难!我受的苦你们都该受一遍!”

柏林逾精神好得很,一夜没睡,竟然没有一点疲态,一点儿不困。蔺薄云好久没给人拜过年,磕磕绊绊的,就这样柏林逾还给他塞了压岁钱。他接过烫手的压岁钱,一时不知该往哪儿放,恰巧这时柏山客来了,他乐不可支地说:“爹,怎么不见你给我压岁钱啊。”

发,睡眼朦胧地洗脸漱口,完事儿擦了把脸,又去换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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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不管在他身后大声咒骂的蔺天城,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他换好了衣裳,柏山客也醒了。他走到床边,正要催他起床,就被一把拽了过去,扑倒在柏山客的怀里。柏四爷迷迷糊糊地往他屁股上一抓,拍了一巴掌,耍完了流氓才悠悠地开口,“这冷的天,怎么穿旗袍了?”

俩人逗弄了一会儿,柏山客松开了他,起身洗漱,蔺薄云则去了偏院,给柏老爷子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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