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寄北到床榻上去,问道“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衣服脱了。”
“啊?”
“脱,你的衣服。”
赵乾安有些不情愿。
“脱。”燕寄北直接吼道。
赵乾安嘴里像是吃了苍蝇一般,说不出话,憋着一口气,但是没办法,男人说的话他又要必须照做,脱衣服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赵乾安算是用了毕生力气。
当衣服脱完的时候,赵乾安既觉得羞耻,又觉得悲哀,身不由己的悲哀。
赵乾安脱得一丝不挂,艳红的茱萸在胸前战栗,冷白的皮肤不自觉的染上了一分桃粉,修长直白的手臂无处安放,燕寄北看直了眼,他是真的真的没有想到,他的殿下会这般配合,似乎一点情绪都不会闹,那如果今天坐在自己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篡了位的狼子野心的人,他的殿下是不是也会如此听话。
燕寄北光是想一想就受不了了,一想到他的殿下也有可能会辗转承欢他人,他就怒不可揭,心中难以忍受的生气,一把抓住赵乾安细腻的手腕,拖入了床围。
芙蓉帐中,春宵苦短。
赵乾安早就已经扩张好了的密处此时被燕寄北的鸡巴堵得满满当当,雪白浑圆的屁股在一次一次的撞击中变得通红。
赵乾安仰着脖子,露出脆弱的喉结,细白的脖颈如天鹅一般高仰,一开始还能坚持忍着自己喉咙,坚决不发出声音,但当他的腿被拉开到极致,被男人的鸡巴顶入到极致的时候,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倾泻出一丝呻吟,这样销魂的锁骨的声音,让燕寄北彻底的昏了头,抓着赵乾安纤细的腰肢就是一轮的操干。
赵乾安被这样的疯狂压榨得,眼泪止不住的流,下身的性器被燕寄北不时舔弄,也早已经刺激的射了三次,他每一次射的时候,燕寄北都会咬着他的耳垂,含在嘴里一点一点的碾磨,耳朵是他的敏感点,他根本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燕…寄北,你…还不如…杀了我。”这句话,赵乾安说得极为伤心,一滴泪顺着眼角落在燕寄北的嘴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