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给我点时间适应吧……”
回去的路上他们经过了一家宠物店,方承宇突然有些怀念地停下来,在玻璃窗边站了一会儿。
方祁也问他怎么了时,他说他想起了小时候家里养的那只萨摩耶。
“你还记得吧?你以前很喜欢的。”
“不记得了。”
方承宇吃惊地侧过头,只看到他弟弟神情冷漠地看着店里大大小小的宠物。
他突然歪头看着方承宇,半边脸覆在阴影里,很浅地笑了笑,“只记得它死的时候。”
血在草地上一股股的流,白团子一样的小孩子蹲下来把染血的石块放在那团毛绒绒的尾巴旁。
方承宇愣了愣,他想起自己牵着方祁也,看到大人们把它埋起来时,弟弟迷茫的模样。
那时候正是方祁也密闭恐惧症最严重的时候,想必那件事也同样在幼小的孩子心里烙上了伤疤吧。
直到现在都没人知道那只狗是被谁打死的,又是为了什么。
他下意识伸手握住方祁也的手时才突然意识到,他真的对弟弟很有保护欲,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我们回去吧?”
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夜里的风吹得人脸都冻僵了,可他的手很暖和,明明是他去牵方祁也的,最后却变成弟弟反手握住他,让他连一根手指都挣脱不开。
这十几天,方祁也每天晚上都睡在客厅,有时候甚至不回来过夜,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是方承宇什么都明白。
他洗完澡出来时,方祁也正好抱着毯子从卧室走了出来。
这个季节还没到开空调的时候,可是今天客厅格外的冷,方祁也这么高的人睡在沙发上本来就很勉强,盖个毯子第二天醒来也全掉地上了,再这样睡下去肯定要感冒的。
“今天去卧室睡吧。”
正走过来铺毯子的方祁也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俯身凑过来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哥哥不怕被我欺负吗?”
他声音很低沉,看来真的很困了。
“应该没事了……”方承宇侧了侧头,“不然我们换一下,我睡沙发吧,你睡这里太挤了。”
方承宇最近身体没有什么异常,就算是发情期也早该结束了。
“怎么可能让哥哥睡这里?”方祁也笑着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我可以抱着哥哥睡吗?”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