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下,方承宇惊醒了。他刚才竟然忘了这个人是他的弟弟,他刚才竟然疯狂地渴望这个人的侵犯。
他的信息素太紊乱了,让他都不太正常了。
“没事……”方承宇侧眸推开他,一瞬就平静了下来,用冷漠的声音说:“我自己来就好,你出去吧。”
对方没有动,一句话也没有说,方承宇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没有听到了。
“嗯。”头顶的人笑了笑,他转身推开门,很意外的没有纠缠。
“你手上的伤……”方承宇看着他淌血的指尖,担忧地皱了皱眉。
“没事,我会收拾好的。”他走出去时带上了门。
他一出去,就猛地抬起手,像个犯病的人一样不受控制地咬着拇指,食指和中指的伤口被扯动得血流如注,从他嘴角淌到下巴。
“啊……”他猛地回过神,一抹嘴角放下了手,他要在哥哥出来前收拾好……
方承宇精神恍惚地抚着自己后颈转过身去,看到镜子时他心脏都骤停了。
他脸颊上有血痕,手指的痕迹十分可怖。
应该是方祁也刚才碰他时留下的,他竟然没有一丝感觉。
看着镜子,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感到了一丝恐惧,可能是因为那种陌生的诡异感吧。
他迅速地洗漱好,他不想在这里多待,还好身子很清爽,昨晚他昏过去后,方祁也应该帮他清理过了。
他打开衣柜,却发现衣架空荡荡的,除了一套睡衣,什么都没有,唯一的睡衣尺寸也不对,应该是方祁也的。
他只套上了上衣,然后拉开抽屉找内裤,却发现每个抽屉都是空的。
在各个地方翻找了半天以后他要撑着桌子才能站起来,他腰很痛,下身更不用说了,他甚至感觉那里肿起来了。
他疼得不能穿睡裤,衣料摩擦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反正上衣很长,就算坐着也不会露出什么,他索性就这样出去了,打算去问问方祁也把衣服收哪儿了。
他一到客厅就被人一把抱住,方祁也埋在他肩上沉声问道:“哥哥怎么这么慢?”
“我找不到衣服……我的衣服去哪了?”
“为什么一定要找?”方祁也抬起头,眯起眼睛握着他颈边头发摩挲,“哥哥又不用出门。”
方承宇有些无奈,“怎么可能一直不出门,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方祁也突然不动了,眼睛牢牢盯着他。
“可是就算不出门,也不能……”
“哥哥这样就很好啊……”方祁也弯腰揽住他腰身,紧紧抱着他,“哥哥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