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樊亦明的脸也涨红,撑在祝承手边的五指紧扣着没进床单里。他像是生生被人抽去了一口气,茫然看着祝承,剧烈喘息着倒下去,仓皇找到他的脖子搂进怀里。
“我忍了太久,你却还拒绝我,我就——”
“我希望你把所有欠我的好都全部,加倍还给我。”
“我希望你把本来的祝承还给我。”
樊亦明收紧手臂,抬头把祝承脸上的眼泪都亲吻干净,虔诚地吻那双明亮的眼睛。那双本该娇纵直率,一往无前的眼睛。
“好,我答应你。”
祝承盯着天花板重重呼出一口气来,身上的男人已经按耐不住地亲吻着他,从脸颊到脖颈,来回往复。皮肤擦过的地方迅速升温,两腿被轻抬着分开,樊亦明的衣摆因为动作撩起。他能感觉到对方腹肌擦过腿根,顶开阴唇,起伏的沟壑顺着阴蒂来回挤蹭,忍不住颤抖着抽气。他还根本没有被这几个单薄的字哄好,樊亦明开始埋头在他耳边啃咬起来,舌尖勾住耳垂舔嘬到湿,然后顺着耳下细嫩的皮肤吻过,喘息粗重又充满兴奋。
祝承被蹭得浑身都痒,忍不住勾紧对方的腰,让小穴贴地更紧,一来二去留下湿痕,却迟迟止不了痒。而樊亦明只顾着自己标记领地,根本不去照顾祝承湿润的小穴。
“用手摸摸下面...很湿了。”
他有些无奈地咬着下唇,专心埋在他前胸的男人这才恍然抬起头,伸出手探了下去。
“嗯...”
祝承掀起眼皮,随着樊亦明略显生涩的动作呻吟出声。身体已经浸入情欲,任何触碰都能让他享受。
樊亦明想起在医院,祝承坐在他腹间伸手自慰的样子,用掌心试着揉搓了阴蒂几下,仔细观察着祝承的表情。特别是揉到某些特殊的位置,对方就会变得格外...好看。
嫣红的嘴唇张开,舌尖抵着下牙,睫毛根都在颤抖。
“指头进去...边揉边插,在我耳边吹气,我会很快高潮...”
对方直接的指导让樊亦明兴奋了起来,又难免嫉妒对方熟练的原因。自己的确缺乏对女性身体的了解,他一边听话照做,一边记录着祝承脸上的一切细微变化。他的眼角何时开始湿润,呼吸呻吟可以有多急促,眼神怎样涣散失神,就像是在做会议记录。
对于性,樊亦明从来都觉得各取所需,不过是他爽的时候碰巧也能让别人爽。可现在,他的阴茎没人抚慰硬得发疼,他却毫不在意,只想更用力地捣进祝承泛滥成灾的嫩穴,让他呻吟,疯狂,因为自己流出更多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