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我”天机伏趴跪地,浑身赤裸,长发垂在光可鉴人的云母石地板上,他身子微微颤抖,叩首请罪,“臣侍知罪,还请吾皇提点。”
烛九阴不言语,由着天机请罪,他手指在天璇穴中肆意抽动顶撞,指覆鳞甲,摩擦潮软甬道内壁,天璇被捅得气喘吁吁,粘稠液体流淌得股缝水滑,,他夹紧穴口耸动腰臀,红润的穴一次次主动吞吐手指,胯下分身不断晃动,声声动情呻吟,叫得烛九阴胯下龙根也探出头来。
天机紧紧握拳,没了衣裳遮掩,他颤抖身躯完全暴露,他低声痛苦喘息,热气薄洒。
“吾皇唔嗯”天璇忍耐不住屁股去蹭烛九阴裤裆,他下意识到自己说了话,水雾的眸哀求望着烛龙,抬手在嘴上掴了两下,又讨好扭着屁股磨蹭龙根,烛九阴亦没有计较,爱抚天璇墨发,命他伺候。
天璇迫不及待为烛九阴宽衣,壮硕而狰狞的龙根弹跳而出,上面部分鳞甲已软,证明烛九阴身体亦情动。天璇心底振奋,他跪在烛九阴胯间,虔诚而迫切含住龙根大力舔吮起来,龙根被龙甲包裹,十分坚硬,上布倒刺,刮得天璇口舌生疼,可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迅速席卷全身,他埋头在烛龙胯间,贪婪嗅着烛九阴的气息,战栗发抖。
随着天璇殷勤口侍,天机身子颤抖得愈发厉害,双腿紧绷,胯下不住流出淫液,他浑身酥软,又胀又麻,血液似在倒流,又似有万蚂啃噬;他仿佛置身火海,又仿佛坠入地狱,情欲折磨难受得很,理智被肉欲碾压,他好像爬过去请求烛龙摸一摸他。
他不敢,他还未失控,他仅剩最后一丝理智。
天璇得到极大满足,面色是瘾君子的沉迷之色,他的口被撑得满满的,唾液顺着龙根流下,再被红色软舌细细舔净,他口舌功夫上佳,伺候了好久,龙根被伺候的舒舒服服,龙甲缓缓化为软刺,天璇被烛九阴拉起来按在窗边,然后粗暴强势的进入。
“唔嗯——啊——”难以容纳的尺度,撕裂的痛感在肉刃插入内壁的瞬间化为双重快感,天璇尖叫一声腿间激射而出,白浊射在墙上金色的龙爪上,滴滴答答流下来。
龙涎香混杂着天然麝香的味道,弥散在整个屋内,仿佛春药一般,热气蒸腾着。
烛九阴揉捏着天璇疲软下的性器,肆意把玩,挺胯一顶,凶残龙根狠狠插入甬道最深处,天璇闷声一哼,身体再次情动,胸口喘息起伏。
天机难受得不行,情欲折磨比酷刑更甚。妖族双子不仅有心电感应,甚至肉体快感亦是相连的,这点在平素并不明显,但烛九阴同时宠幸二人之后,双子肉体情欲相连的特性,被开发出来。
天璇可以抚摸服侍烛九阴来满足情欲;而天机,只能伏趴在地颤抖双腿忍耐一波波愈来愈汹涌的发情折磨,湿哒哒的液体顺着他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答滴答流到地上。
他被情欲折磨得头昏脑涨,四肢发软,红润嘴唇被咬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