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白月光攻床前侍奉(2/2)

到了内门,摒退左右,闻香艾推门而入,独自走到窗前,屋里只燃了一盏幽暗的小油灯,灯芯焉嗒着脑袋,忽明忽灭,岌岌可危的样子。

“正是。”闻雪渊无波无澜地说道。

哑着喉咙说道:“老师,他回来了”

小福子在心里委屈地想:“奴才的心可不就全系在您身上呢吗。”

他声音发干,闻香艾去给他倒了杯水,松音安静地喝完,折腾着身子往床里边一挪,拍拍身旁的空位,他笑起来才像重新活了过来,真个人温润到骨子里,才让人知道从前他也是有一副好皮相的,让人觉得哪怕受了再大的委屈都有他疼你。

可是他平生第一次怕了,怕吓走他。

“侍疾”一说,是历朝历代传立流下来的习惯,天子一病,由后宫佳丽、王孙贵族轮流侍奉榻前,既显君威,又可做万民表率,历朝历代,屡见不鲜。

闻香艾没折腾出多大的动静,做了顶四人抬的软轿便出了宫,抬轿子的侍卫行了一个个时辰终于停下,压轿,闻香艾两指拨开轿帘,着一身月白色便衣在太师府停下,一人前去敲门,待门开后他让其余人在外候着,只身进了门。

他怕他这一松口就告诉闻雪渊他有多痛,他有多么地想念。

闻香艾问一句他答一句,礼貌而疏离。

唯余陛下特许建造的庑殿式和鸱尾显示出一两分的高位贵气。

松音还是老样子,瘦的和院里的竹子一样,病弱地下不了床,人都走到跟前了才听到动静,抬眼一瞧,“你来了?”

“多谢陛下体恤,臣告退。”闻雪渊说道。

“整整一天一夜。”闻雪渊答。

这是让闻香艾数年来在阴暗角落里追逐个不停,也是令他最为痛恨的淡漠。

这会儿,已是过了宫禁的时间点,殊不知皇权在上,其他一切都只有让步的份儿。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待人接物温和有礼,却很难让人生出亲近的心思,这么多年也没有半点改变。

“侍奉”二字,闻香艾吐地又软又绵,好好的两个字落到他嘴里凭空生出无数暧昧狎呢。

可闻香艾还是觉得不一样,他问道:“我、朕昏睡多长时辰了?”

闻香艾只冷冷一个眼神看过去,“做好你自己的事,其余的少管。”

小福子眨眼便滚到跟前,大着胆子劝了句,“陛下,这夜深露重的,您的病也还没好,这是要上哪儿去呀。”

“无碍。”闻香艾咬紧牙关忍着满身酸痛以及下边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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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勉强稳住心神,“辛苦皇兄了,朕一切都好,皇兄还是回府稍作休憩,明日再来述职也不迟。”

可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碍于天威和闻香艾喜怒无常的性子,只能敢怒不敢言。

“那么,”闻香艾靠着床头,咬了下嘴唇,“是皇兄一直在床前侍奉?”

闻香艾吐出一口浊气,身子一松,躺到他身旁。

太师位列三公之一,这栋宅子的主人更是当今陛下的帝师,门院内却是丝毫配不上他身份的破败,别提时下贵族间流行的挖池造山,豢养的奇珍异兽,就连花草树木都不多见,只一片繁茂的竹林,在这不见星月的夜晚簌簌低吟。

“福禄,”闻雪渊走后,闻香艾朝外叫了一声,“着人备轿。”

nbsp; “谢陛下。”闻雪渊说道,“陛下可还有哪儿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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