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在皮肤上滑动,向观众们展示着嫣红的乳头,以及那几块充满力量感的腹部肌肉。
在主持人的金属细棒触碰到自己乳头时转头和主持人说了些什么。嘴巴动了动,但是声音除了台上的主持人没有人能够听到。
“小夏,你说他和主持人说了些什么?”裴将问。
“先生,我并不知道。”管家说。
之后主持人手中的金属棒没再碰到过的身体,一直隔着一段距离指着身上的某一部分。
“应该是威胁吧。”裴将自言自语。
的确是威胁。和主持人说:“你手里的棍子再碰到我一下,我会扭断你的手。”
被绑着又怎样,总会有被松开的时候,主持人不敢再冒犯。
人在拍卖会是最不值钱的。
可是压轴的这一位显然不一样,大家叫价叫得激烈。哪怕其中大部分人并不知道这是谁,但也想拥有这么一个完美的身体。更不用说那优雅的白金色头发和碧绿的眼眸。即便那双眸子里透露着某些危险的信息,对台下的人来说也是一个迷人至极的地方。
“小夏,我觉得不好听,”裴将拿起叫价的牌子递给管家,“比较好听,你觉得的呢?”
被裴将买下了。
裴将在他到来之前,为他准备了一个房间。
“小夏,我想你少准备了一些东西,”裴将环视着管家为准备的房间,“很凶的,你得准备些绑人用的绳子,之前在拍卖会用的那种皮质的就很好。你还得弄几根鞭子来,不听话的小狗是要被打的。”
“先生,”管家说,“一个绅士不应该称呼其他人为。”
“他不是其他人,”裴将和管家说,“我把买了下来,他现在是我的所有物,我当然可以叫他。”
管家没再多说什么,“好的,先生。可是我该如何称呼这位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