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五章、无意识(2/2)
陌上花脸上的面具被摘了下来,没有任何人去动她,是她自己摘的;她好像是在梦里梦到了什么,直接伸手把脸上的面具扯了下来。
她恭敬的看着这位性别与自己相同,可气势却丝毫不输男人的女子,满脸心痛的为她怀中的另一位少女包扎。
好在陌上花在用药后,肌肉已经放松到完全没有知觉的程度;否则,光是因为条件反射的疼痛收缩,都足够南鹤废上老大的劲才能把这支箭取出,而不是像刚刚那样,只需要陌上花稍微疼上一阵,就能直接从她的皮肉中拔出。
不过,在知道了她刚刚做了什么,并且还提供了其他可能的内奸所在地后,哪怕是其他势力被阎北城刻意留下来的棋子,看向她的目光里都掺杂了敬畏。
太不可思议了,一位女子,居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自古皆无,奇女子啊!
她肩膀上的伤还在流血,只不过,不再感到疼痛。
除了花妹妹。
她很疼,如果不是因为有南鹤的药剂,恐怕就算是铁骨硬汉,也要难忍的发出几声痛呼。
南鹤看不懂,不过大概能猜出他们是在交流自己认为的,姐姐怎么了。
她居然连年轻不过十一二岁的孩子都不放过——虽然是他们下杀手在先。
那箭头的形状用古人的话来说,就像是三根倒置的草叉,只是齿更加的长;如果是用现代的话形容——见过蛋糕店夹蛋糕的架子吗?见过?太好了!
刺入皮肤的另一面被刻意设计的格外的钝,也就是那六片刃片,完全是为了卡住皮肉而设计的。
阎北城的侍卫贴心的送来了药膏药粉还有干净的绷带,还有一位侍女为南鹤擦干净了手上的泥土,连指缝都用水洗的干干净净。
其实,南鹤早就可以放开陌上花,让她躺在床上歇息了;但南鹤不舍得放手——自己的这妹妹已经让她见识了太多的惊喜与惊讶,如果这样还不足以自己把她当做上天赠与的宝贝看待,恐怕,也没有什么还能让自己看重了。
那支箭的箭头形状很狰狞,南鹤已经很小心的将那箭拔了出来,但陌上花还是在无意识间,在额间还有双眉间皱出了深深的纹路。
或者说,写给阎墨厉,得亲手送到!
那箭头的形状就是那种夹子,两边分别多出三根方向完全相反的刃片。
现在,谁都不能太过相信了
己都只能甘拜下风。
陌上花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她靠在南鹤的怀里,微张着嘴,似乎在笑,又好像是想嘟囔些什么。
对了!在阎北城审出信息后,得写信给祁水,通知他们,有另一股势力,问题很大!
秦林和秦雅也凑了过来,一左一右的站在南鹤的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读懂的语言,互相交流。
听说国师称她为天命之女,她当之无愧值得有这个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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