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耿再一次来时皱着眉头厉声骂道:“你以为兵营是什么地方!打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再让我见到你,”他顿了顿,“你就别想再见到我了。”
赵耿吓惨了,赶紧跑回去,走前红着眼眶对他说:“我错了,我,我再也不会了,阿玉,你别,别不要我”
春去秋来,夏去冬来,苏棠玉弱冠那年,端坐于高座之上的人封他为楚王,却力排众议并未予他封地,依旧将苏棠玉留在京城,另外赐了一座府邸,亲笔题匾“楚王府”。
赵耿抬头盯着那遒劲有力的三个字,撇嘴小声道:“阿玉,我也可以。”
苏棠玉嗤笑一声,拿眼睛斜睨他:“你可以?谁教的?”
赵耿垂着头:“林将军说要打仗就得读兵法,读兵法就要识字。”
苏棠玉说:“识个字了就想做大家?”他摇摇头,不等赵耿回答又说,“识个字差不多了。”随即点头,自言自语道,“差不多了。”
赵耿摇头:“不够,只有会得多了,才能帮到阿玉。”
苏棠玉看他,笑道:“帮我什么?”
赵耿摇头却没回答,他只道:“阿玉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外敌进犯,赵耿要随林将军出征,他满眼不舍却不言那满心的苦涩:“阿玉,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不要要别人的。
苏棠玉站在城墙上,目送渐行渐远的军队,他内心平静:我要的,我自己会拿到手。
这战争持续了两年,林将军带着胜利和敌方降书班师回朝,赵耿为大功臣走在林将军身后。苏棠玉代替他那病重的大哥出城迎接,林将军率先跪下,身后乌压压的一众将士跟着跪下了,赵耿也跪下了。
苏棠玉一时有些恍惚,走前那个傻子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见了他只会扑上来停在他跟前,然后叫他阿玉,他从不追究,赵耿也从不改正。战场上两年,人高了、壮了,愈发沉稳了,会跪在他面前叫殿下了。苏棠玉眼里笑意愈发浓郁:“起来吧。”
琐事一件一件,折腾完了夜已深。苏棠玉回府路上,身后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个人。苏棠玉叹气命人将大门关好,转头看向赵耿:“你跟我作甚,陛下有赏赐你府邸的吧?”
赵耿抿着嘴,上前一步,将苏棠玉罩进自己的阴影里:“阿玉”
声音是那么干涩,这一声两年未曾喊出口,却是在心里日日夜夜念着的名字,终于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