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2/2)

但在听到“好”的时候，还是受了欺骗似的，流了眼泪。

轻易原谅——连这都没有。

沈危险地眯眼。

“这”

“你以为你在一步步地攻陷我是吗？”

“你以为你可以掌握人心是吗？”

倨傲地跪着。

笑容突然停住，直直地钉住沈：

一瞬不瞬，望进他的眼里。嘴唇紧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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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栏杆被人狠狠地击。像头疯牛，鼻息咻咻，双眼通红。

沈的眼神像冰山渐渐消融，流出一些湿淋淋的东西来。得意地复又大笑，仿佛局面翻盘，胜败再论。

生，还是死？

爱。”

等死。

“听到了吗？玩法是一命换一命。”

别相信。好听话谁都会说。在有人的地方都衣冠楚楚，少年人是未来。少年人自相残杀，脸上涂血，笑嘻嘻。

“我要你躺下来，把双腿间的馈赠朝向我，膝盖曲起，然后自慰给我看。”

“我会的（毫不犹豫）。”

“恶心的变态，卑微的可怜虫。从以前就一直在窥探我的秘密，在阴沟里伺机而动——我不会给你想要的，一切，无论你想得到的是恐惧、崩溃，还是

沈的笑脸一点缝隙都钻不进去。他在静静地等待答案：玩，还是不玩？

“是的现阶段，看来我只能用他的命来威胁你。”沈无奈地微笑，“虽然这一点被你戳破了，但我仍要继续玩下去。”

“如果是一命换一命呢？”

泪痕未干，冷冷地睨。

“我不喜欢别人威胁我——我不高兴，会有很多坏事发生。”

“哈哈哈哈哈哈”一时整个房间里只有他，和他的滑稽。

对峙良久，被扼住要命软肋的率先败下阵来。他感觉自己的骨头一寸一寸变软，终于让他支撑不住，跪到了地上去。“求求你，别杀他。”说完，他又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又流，像是察觉到自己的卑弱的滑稽。

“你敢！”

“我告诉你，这是永远不可能的！你已经失败了！你以为我的朋友会像父母那样舍弃我，这样你就能更进一步，击溃我的心防——但是他竟然没有。所以你只能退而求其次，用他的命威胁我。

小电影放映结束。

“可我不舍得你的命，所以，只好取他的。”

别相信。人是最恶心的生物。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救你的朋友呢？”

别管我。且自私自利去吧，连假象都别扮。

但是可怜的罪人啊——这只是不情不愿的妥协。我没有被人背叛到底，也终和人们站在一起——只有你，在离我们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