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淫(初次。涉及父子强暴情节,慎入。)(1/2)

“她的美貌和野心像爸爸,愚蠢得像妈妈。”

“何必对你死去的亲人这么苛刻?”

——拜托你,不要再把男朋友带回我房间了(次次都台风过境,一团乱麻)。谁叫我房间爸妈他们会检查(做男仔真好,乱搞,父母像踏了别家草坪的笑)。你就不能稍微克制一点吗,不然他们也不会这样担心你。(她像一只饿虎)真的很多事诶,你。但是——

“何必装得一副好弟弟的样子。”她双臂环胸,一副很高傲的神气,“其实你什么也不在乎,你的眼睛里啊看我们都不过是臭虫。”

蠢女人偶尔也会有惊人的敏锐。他在没人觉处渐渐攥紧手,进攻前的兽物不安地用爪刨地——她竟发现。

“我不会说的,”她洋洋得意,像刚打发了乞丐,“我弟弟是个怪胎这种事——丢人比较多。”

蝎子立起剧毒的尾针。

如果姐姐再聪明一点,就能看出他此时不是受了施舍的感激,而是强压下的杀心。

面对人类的示好,鳄鱼的眼睛里不是友好,而是忍耐。

“你那时还有个小弟弟,他三岁,常常生病。”

是的。他的头低得仿佛快要从脖子上掉下来。是的,他们说这是上帝的礼物,这小东西,是个安琪儿。

“他的死是个意外——是吗?南南,意外?”

惨然一笑,“这千真万确。”

“爱说谎的孩子。”

“我没有,”下意识地,“我总还是个人。只不过”

“什么?”

苹果树上,蛇涎着毒液。

“他死了,我没有多伤心。”

沉默仿佛无声的控诉——你这种罪犯,怎么好意思控诉我?且惊且怒,抖着声音:“如果他们能一视同仁,所有孩子都会健康、快乐地活下去的。”

重男轻女的父母,忽视这一小小的生命的代价是,他们失去了另一个孩子。]

这是报应。

僵硬得像将死之人。

“拜托你,”他终于服软,含着眼泪,“说什么也好。”

嘲讽、辱骂我都好,不要留给我这意味深长的沉默。

要“人”的陪伴。友伴也好,敌人也罢。总之还有人在。

太久没有人来了。这小黑屋、这过往、这枯竭的生命。

忽然一声轻笑传来。“也许不擅长撒谎,但已习惯掩饰。

不过这一回,你倒是做得很好。”

于是安心等待发梦。

在搬家之前,父母都未发迹,给贵族中学做长工。比他们都矮一截,萎缩了的自尊心。父母被大人物压榨,孩子就给大人物的孩子们欺负。

梦到很久以前的事情,仿佛刚从水里打捞起来。纤毫毕现。

梦到被人逼着去舔他们的鞋子,屈辱到大吼大叫,吃了一顿拳头。痛到抱住肚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听到他们说,把这小子脱光了捆在校门口示众(辉煌青春的标志)。不要拜托不要,眼睛开了水龙头。你们看,他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哈哈哈哈哈。

不要拜托不要。不知哪来的力气,惨叫着冲上去,从人墙中撞开一条痛苦的路。

这小子不想活啦!把他抓回来,不要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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