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3)
“你怎么了?”
沈凭栏莫名其妙,怔怔望着赵逸,嘴唇动了几下,却没有接话,赵逸气得胸闷,把小汐留下的信扔到他脸上,撒手低喃道:“你还有心思去会女人,连小汐都不管了,从前视名利如粪土的沈凭栏是真的死了吗!”现在的他到处结交权贵,京城里的贵人哪一个没有被他阿谀谄媚过,短短几日混得是风生水起,这般丧尽天良助纣为虐,与皇宫里坐在龙椅上的柳贼有何区别。这人还故作惊讶道:“哦,那还不快去救人,来找我做什么?”
“你们是又在玩什么把戏?是又编了些什么来哄骗我?还以为我会相信你们?”
“沈凭栏你是不是有病!”
小厮们连磕了几个头,匆匆去了,沈凭栏坐在门槛上,撑着下巴兀自欣赏难得的云霞。他不是伤春悲秋之人,最不喜做这些小女儿家做的事,从前小汐在傍晚时爱拉着他看漫天夕阳,他总觉得无趣,几朵破云有什么好看的,浪费这大好时光看他阴晴变缺,甚是无聊,若不是他一个劲求他,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抱膝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天。现在,他竟然在做以往万分嗤之以鼻之事!
没把自己当外人,推开那拦着他的小厮就往里冲,那被甩在后面的小厮跳着脚直叫人拦住他,“等奴才进去通报一声”看他敞开喉咙只喊沈凭栏大名,让他出来,那小厮不满道:“大胆,大人的名讳岂能你随意叫嚷!”
沈凭栏刚应酬回府就见这屋顶险要被人掀翻,赵逸硕大的身影若隐若现,他脸颊上青筋爆出横眉怒目,谁把他祖坟掏了样,缓声慰藉,“又和世子吵架了?气成这样?别恼了,过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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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逸听得发笑,暗道这沈大人好大的面子,见他都比见皇帝还难,竟需要人通报才能见他尊容一面,想当初他落难时,被人踩在地上羞辱,怎不见他摆这么大的架子?赵逸一掌破开沈凭栏常在的书房,哪来他的影子,捉住人一问,道他去了外头,具体去了哪,便是不晓得了。
赵逸似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他愤然离去,末了还把他撞偏到一侧,他气势汹汹而来,偃旗息鼓而去,沈凭栏目送他出府,小厮们在外哭着跪了一地请罪,沈凭栏出门看个个哭得昏天暗地,心下一软,只不过是些孩子,因吃不起饭被瘦骨嶙峋的亲人送来富贵人家当差使,受尽欺凌,从未过过一天像人的日子,他心口隐隐作痛,沉声道:“都下去吧。”
赵逸恨不得把他活吞了,险要把牙咬碎:“你究竟是个什么人?”
酒壶放在桌上,还有淡淡的香气袭来,赵逸在鼻尖扇了扇,抓起酒壶就猛地摔在地上,顿时酒水碎片纷飞,他三步并做两步跨到一脸惊愕的沈凭栏面前,揪住他衣襟,把他拽近了几分,吼道:“小汐不见了,他被人掳走了!”
天花乱坠的陈设,看得他心烦气躁,一脚踢在脚下的桌子上,那金丝楠木做的桌子被踹的七倒八歪,乒乒乓乓倒了一屋,那股怨气无法排泄,赵逸一拳打在柱子上,骂道:“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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