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3)
他来回走了两步,瘫坐在椅子上,十指插进发丝揉了几下,抬头如丧考妣,眼里血丝纵横,吼道:“你们究竟把他弄哪去了!”
沈凭栏看了他许久,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淡淡道:“既然看得见了,何必要再装瞎子?”
看到帮凶之一,沈凭栏恨得牙痒痒,怒道:“你竟然也跟着掺和这事,是不是?”
赵逸还是守口如瓶,道:“少爷,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
“我”小汐已经想好措辞,对上沈凭栏罗刹般的神情他又偃旗息鼓,实在无话可说,没出息地直接认罪了。
小汐大脑一片空白,摇头茫然道:“哥哥,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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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嘴是被我缝上了吗?”沈凭栏又气又觉得想笑,猛地一挥手掀光了桌的陈设,“老子问你话时,你要当哑巴一个字不说!你他娘的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再和你算账!”
沈凭栏道:“哦?小汐,我可没有逼你,
“你别叫我!”沈凭栏怨毒地瞪着他,厉声道:“你口口声声说心甘情愿献身给他,背地里打得是这样狠辣的主意,我真是看错了你!”
赵逸终于忍不住开口:“少爷,你先听我说。”
小汐唯唯诺诺附和道:“我,我也不知道。”
“怎的,你们敢做还不敢认了?”
结结巴巴一通话和赵逸八九不离十相差不大。
“听你说什么,你的苦衷?”沈凭栏怒极一笑,“好,我听你说,把你心里真正存的心思都说出来,不必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假话来敷衍我!”
赵逸愣在原地,连小汐都忘了扶,“少爷?”
沈凭栏咬牙切齿,“你与那道士串通好了,用小夕换你双眼复明,趁我出门,对他下手,害他落入那道士之手,如今还敢装无辜来骗我?”
赵逸动了动嘴唇,胸膛起起伏伏,虽是愤愤不平,依旧不敢正面和他顶嘴撕破脸皮。
“你不知道?你们两个会不知道?”沈凭栏懒得再与他们废话,倏地起身,“就算你们不说,我还猜不到他去了哪?”
话递到他嘴边,小汐是有口难辩,转念思量,沈凭栏说的话有错吗冤枉他了吗,貌似都没有,他就是在骗人,就是勾结林隧师兄弟和他身边所有人一起谋划一出骗局,将他可怜的哥哥当猴耍,从一开始就不是真的要把这具身子给他,可这本就是属于是他的呀,凭什么要给别人?
没人搭话,屋子里气氛沉重,似收人性命的刑场,个个脸上是十分精彩,沈凭栏看着他们两人,赵逸与他对视着,刚才面不改色此刻是脸色通红紧闭双唇,而小汐心虚地躲避他的目光,蜷缩着低声啜泣。
“哥哥”
他因为心虚,说话带着颤音,他的言行举止,沈凭栏皆是摸得透彻,从一进门就瞧出他的不对劲,现在被他拆穿,还在和他演戏,可他连骗人都不会,埋着头不和他对视,与他平时判若两人,分明就是有事瞒着他,沈凭栏冷声道:“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沈凭栏气得差点吐血,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啪的一声响让赵逸隔着回廊很远都听到了。他冲进来看小汐趴在地上不知所措,脸上五根鲜红的手指印,足可以看出下手之人力道有多大,他看得都心惊,更别提半边脸已经肿的很高的小汐。他被打得晕头转向,眼神飘忽望向沈凭栏,似是不相信沈凭栏会打他。
沈凭栏险要咬碎一口牙,问道:“小夕到底在哪?”
赵逸调整气息,而后道:“他本早就不应该滞留在阳间,纵是我对他有私情,可我再看不下去你伤害别人而逆天而行去救他,小汐是无辜的,这条命是他的,他是人,不是小猫小狗,随意任人摆布,凭什么别人想拿就拿去?你当初在收养他时,就以这样的心思对他,实在对他不公平。”
沈凭栏冷哼一声,看向小汐。
赵逸在旁边,小汐说不定还能撑一会,没人给他撑腰,沈凭栏板着脸几句话就让他现原形,可他不想辜负赵逸的期望,两边纠结不定,不知如何是好的他,只有扑到沈凭栏怀里呜呜直哭,企图蒙混过关。
“哥哥,你听我说”
“赵逸,你跟着我们这么多年,还是看着小夕长大的,如今翻脸不认人,下手可真狠啊,伙同外人来加害他,还说拿他当亲弟弟般看待,你就是这样对他的?我走之前把他托付给你,你却阳奉阴违把他拱手送入敌手?”
沈凭栏怒不可遏,毫不留情推开他,小汐没坐稳扑通摔在地上,屁股墩磕到地上一阵刺痛直上心头,瞟到沈凭栏陌生的冷脸,对上他狠厉的双眸,他周身一震,即刻忘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