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恶(1v2,师徒年下)(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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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种光景,已经让贺疏难过,他几乎哽咽,手指在林源肩上收紧。林源从他肩上抬起头来与他对视,双目赤红,也像哭过一场。他问贺疏:“可我本性如此,我心底躁郁!师尊,您教教徒儿,徒儿该如何是好?难道要我行善助人,做个伪君子?若真是如此,师尊还是趁早杀我,师尊剑术高明,一剑封喉,给我一个痛快。”
有这层关系,林源常听见贺疏名字,念出来的人都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剑捅他个对穿。世上没了贺疏的容身之地,他也很有藏踪匿迹的本事,前一日杀河东的人,后一日放河西的火,没人摸透他的定所,他就活在一桩接一桩血案里。
林源听到此处,终于笑了,笑起来时,他更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郎。贺疏见他将自己垂落的长发缠上手指,情不自禁去吻他指尖。贺疏低下头时,眉峰遮住眼神,林源辨不清他神情,但他伺候自己舒服,神情也就不太重要,想来不过是痴情之色,两年长长久久,林源已经看得厌倦,却不想贺疏声音压得极低,细声恳求他:“源儿想要的,我都乐意……所以,往后……哈,可不必再,有所欺瞒……”
2.
他在林源腰上坐起,牵动体内林源性器复又抬头。等贺疏自己抬腰动作时,他又艰难发声:“等我成世上第一恶人,源儿便过来,取我性命,扬名立万……一世快活……”
林源要贺疏杀他,全是睁眼说的瞎话,他到底是个活人,瞎说话时脉搏异动,贺疏探得明明白白。一点伎俩被拆穿,林源笑意却还挂得轻轻松松,他同贺疏写进话本,那就是一个痴情人,一个负心郎,真心假意,一往情深,一折艳俗好戏。林源是个好戏生,这戏本是他拿手好作,贺疏的心都被他剖出来,收藏起,他游刃有余,有恃无恐。
欺欺人别有一套,我不杀虫蚁,人可杀过不少,这就掠过不谈了?”他又突然地愤怒,在贺疏胸膛上掐出红印,看他低哑痛呼,阴狠地质问他:“还是说师尊觉得养出一个恶人徒弟太落面子,坏的也要认成好的?祸害而已,祸害又如何!我就是这世上灾星,要人人见我闻风丧胆!贺门主,清风高节的贺门主,你已自顾不暇,还有这多诡辩?”
身任门主时,贺疏是正道魁首,为恶作歹,又走到另一个极端,一样是江湖里上等谈资,说书的仍然偏爱他,编排贺疏一点故事,再不济也能坐满一层桌椅,听客们一样的喝茶嗑瓜子,叫人恍惚间几乎不觉有什么变化。然而他到底不如往日光景了,不分好坏,贺疏欠下的人命债太多,旁的恶人也不敢和他走近,十九年,林源还是他唯一亲传弟子。
他意恨不平,不想再听贺疏为他开解,捂住贺疏的嘴,性器在贺疏柔软穴道里挺刺得厉害。贺疏闭目承受,一双腿缠上林源腰背,随他冲撞频率摇动起来,这场情事中再无言语,不多时林源热液灌进贺疏穴内,激得贺疏难堪地战栗,同林源一起尽数交代了出来。泄身以后,林源惫乏非常,也不抽身出来,只靠在贺疏身上歇憩。贺疏轻易挣断了腕上捆绳,轻拍林源肩背安抚他。贺疏认真起来,精钢铁索也缚他不住,在林源身下时却不加挣扎,手腕上分明被粗麻擦出血迹淤痕。他知晓林源情绪不定,不顾自身狼狈,将林源在怀中抱紧,自己抬眼望着屋上横梁。屋内一支高烛台,照得横梁交错间光影重重,一如人世人情,交相侵扰。贺疏斟酌了措辞,抚着林源长发,轻声说与他听:“源儿心善心恶,都是我喜欢模样。我只忧虑,摘星阁言出必灵,源儿若成天下之敌,就要担惊受怕,处处为难。”
贺疏望着林源的苦痛之情,不禁抬手抚平他眉头。他由眉骨摸至林源侧颈,最后竟然弯唇笑起。贺疏少笑,更少深情一笑,林源也不禁愣住一瞬,换作别人,恐怕就愿意同他白头偕老。他勾着林源翻身一转,将林源护在身下,低头去舔吻林源。他们情事多发,却少亲吻,贺疏吻得不得章法,林源也不回应,等他说话。最终贺疏吻去林源耳廓,在他耳边说:“源儿若想随性而活,那便随性而活。源儿杀一人,我便杀百人,到时世人就只知贺某之恶,不知林源之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