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着嘴唇,迷茫地望向至高神,抬起的双腿无力地夹着,之前并不怎么接触这些性事的他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父亲怎么可以和您的儿子侵犯您的长子呢嗯、再进里面点"
至高神摇了摇头,从下方单手托着拉斐尔的身体,支撑着对方,一下接着一下地耕耘开垦这具火热的壮硕身躯。那肉壁死死夹紧插进来的肉根,括约肌用力,下意识吮吸吞下这巨无霸,炽热如同焊铁的大家伙长驱直入,操开拉斐尔的后穴。
拉斐尔翅膀扇动着,他的问题没有得到越来越亢奋的至高神的回答,于是他只能小声呜咽着,喉咙里短促地叫唤起来,被性欲支配的身体迎合着大大舒展开来,大腿高高架起来,脚踝相互勾着往回拉伸,脚尖几乎要到达至高神的脖颈。
随着对方越来越粗暴的进攻,拉斐尔越来越难以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他摇头晃脑,嘟囔着听不清的词语,胯下的肉根颤巍巍地拍打在他的腹肌上,硕大的深红色龟头摩擦着腹部的棱角,异样的刺激让他浑身激灵。
"天父!"拉斐尔有些惊慌失措,他呼唤着正在占有他身体的这头狂野猛男,却感觉到对方变本加厉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那肉棒捣进自己的小穴,前列腺被摩擦着连连收缩,几个敏感点被反复拨弄,他快要控制不住,马上就要精关大开了。
至高神弯腰,嘴唇贴了上来,舌头伸进拉斐尔的嘴里,一顿乱啃,他侧着脑袋,堵住了还在叫喊的拉斐尔。
马眼大张,拉斐尔精关失守,一股粘稠的乳白之物喷射而出,尽数打在了至高神的小腹上,与其略微麦色的肌肤相互印称着,犹如奶油冰激凌一样引人注目。
拉斐尔一口气还没有呼吸完,便又是接连几股精液激射而出,顿时至高神的胸前便是一片白浊,几滴精液还飞溅开,沾在对方的脖颈下巴等处。<
粗长的肉棒仿佛不知疲倦般,张大马眼,阳精连绵不绝,顺着两人身体缓缓过滤着流下来,在肌肉表面留下痕迹,于袋囊下悬挂着一点一点滴落。
完全依靠着后穴里的刺激,拉斐尔在高潮上持续多时,犹如置身云霄之上,在这座亮银之城的最高处,止不住地舒适感席卷全身。
唇分。
至高神舔着嘴角,低着头,望向拉斐尔的杰作。"你看看你,怎么射了这么多,平时自己不解决生理问题,就等着我来帮你?"
"父亲!"拉斐尔面露赧色,羞愧难当,怎么可以把精液射在至高神的胸膛上呀!他小幅度扭起屁股,试图转移至高神的视线,但是同时,他也兴奋地点着头,因为他完成了一开始的祈求。"我的天父啊,我被您操出精水了"
看着一脸餮足的拉斐尔,至高神改变了姿势,他抱着怀中的性感小伙子,离开了窗户边。"操出精水是一方面,你看看你,小穴出的淫水从一开始就止也止不住,能听见我干你的声音吗?"
"我全能的父!"拉斐尔的翅膀刷的一下猛然展开,急促地挥舞扑闪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至高神竟然对他说出这样的话,被干的声音?那是什么?
拉斐尔想了想,抿了抿嘴,还是开口道。"什么声音,是噗叽噗叽的响声吗?"
至高神朗声哈哈大笑,他走到沙发旁边,屈膝跪在沙发上,拉斐尔也由于惯性而陷进沙发里,只是张开大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对方。
"父亲,您笑什么,我说错了吗?"拉斐尔迷茫地在空中蹬腿,感受着身体里的肉棒挺进深处,也没了下一步的动作,"我的天父?"
下一秒,温热的液体瞬间填满了他的后庭。
内壁感受到了粘稠的感觉,肿胀的满足感由身体反馈给大脑,拉斐尔愣了几秒钟后猛然回过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被父亲内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