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走进小区的电梯里,李岳奇纳闷着刚才门卫对他说有学生找自己,脑袋里自动浮现出松井仁泽的脸,可又一想,不大可能,下午才分道扬镳,这会儿就过来守株待兔,不免太可笑,带着这种否定,李岳奇自嘲一笑,直到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他到了自己所在的楼层,刚跨出一步,入眼便是坐在他家门旁边的松井仁泽,“”李岳奇心里大骂我操,后悔刚才自己立的,他尽量稳住身形,不和那个男孩对上视线,准备全程无视他的走进自己的房子,并迅速关上大门,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从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松井仁泽的视线就未曾离开过李岳奇,他快速站起来,成功的卡住了那即将关上的房门,李岳奇不得已沉声道:“放开,赶紧滚!”近距离松井闻到从男人身上传来的酒味,又发现他双颊绯红,便知道他之前喝了不少酒,于是问:“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谁让你喝的?解荣春?”李岳奇现在根本不想回答松井的任何问题,门关不上,喝了酒的关系,他越来越暴躁,脑袋一热,使出最后的全力,“哐”的一下猛关门,“啊!”松井大叫着蹲了下去,他抱着自己的一只手,表情非常痛苦,那只手的手指很快变得紫红和肿胀,李岳奇轻拍自己的额头,对方才的行径懊悔不已,自己只是想让他走,可未曾要伤害他的身体,看着蹲在那里痛苦的男孩,李岳奇作为年长者到底是心软了,收起了怒气冲冲的语气,他弯下腰拍拍松井的肩膀问:“能站起来吗?”松井仁泽抬起头望着他,手指是真的疼,就算他想强装没事,龇牙咧嘴的表情仍然遮掩不了他的痛苦,松井点点头,站了起来,李岳奇领着他进了房子,从冰柜里拿出不少的冰块,让松井先冷敷,又拿出了消炎粉,绷带,创口贴之类的东西,此时的松井仁泽乖巧的和几个小时前的他判若两人,安静的坐在那,将手伸进充满冰块的盆里,疼痛感暂时得到了缓解,李岳奇抱着一大堆东西走进来的时候,松井睁大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那个男人,李岳奇长叹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可能上辈子是欠松井仁泽的,坐在男孩的对面,他问:“还很疼吗?我看看有没有破皮流血。”松井将手从冰块里抽出,李岳奇捧着仔细的查看了,没有流血,只是稍微蹭破了点皮,那红肿的手指实在叫人看着不忍心,于是又让他把手放回冰块继续冷敷,“嘶,疼”不管是真的还是夸大痛觉,松井现在的状态李岳奇是万万不会再说狠话了,大少爷的身体受损确实是他造成的,只能尽可能的补救吧,他担心的问:“要不还是去医院吧,你觉得呢?”“不用,李院长,对不起,下午是我冲动了,能不能再原谅我一次,不要删我的呢?”松井语气软而卑微,李岳奇很无语,不知怎么回答,这个男孩暂时的服软并不能说明什么,他是领教过的,可是现在的情况特殊,他只能委婉的道:“这事以后再说,你先把手养好,继续严重的话,必须去医院,知道了吗?”“嗯,好”松井欲言又止,这个节骨眼上正是他与李岳奇能和好如初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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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被家里宠坏的大少爷,是冲动了点,但自己也威慑了他,后来教育了一通就放回去了,解荣春似乎不相信,再想问,李岳奇明显的体力不支,解荣春一把扶住他,却被李岳奇肉眼可见的拒绝了,解荣春怔了半晌,露出稍显不自然的表情,小声的说:“岳奇,老师就是担心你,那个学生的眼神很可怕,我觉得他是不是对你”“老师!我和他不是很熟,就是一般的师生关系。让您担心了,抱歉。”解荣春看见李岳奇好友很强硬,便不好再做其他的猜测,但就方才的反应,他还是忍不住的又说:“岳奇,你是不是还再怪我,当年老师真的是迫不得已,现在我还是对你很喜欢的。”李岳奇见又扯到旧事上,他的头就更痛了,有意无意间的肢体碰触和言语示好,他都知道,可是李岳奇并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何况是自己老师的,很多年前的那段往事他早已封存,带着对另外一个人的歉意,他想彻底的走出去,不想再被拉进漩涡,李岳奇微笑着回答:“老师,我也喜欢尊敬您,但是出自于晚辈对长辈的敬仰,再没有其他,师母很好,请好好对她,今天我实在喝太多,体力不支,先走一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