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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双溪侧了侧身，疼惜地摸摸温水儿的脸，柔声道。

“说吧，我听着呢。”

不论断的是水儿的仙缘，还是自己的渴望，要断，就断的彻底。

“水儿，不要成仙好吗？”

她伸手抱住顾双溪，轻轻吻了下对方唇角，似是蛊惑地道。

bsp; 如今好不容易能多留一会儿，不是一天，不是一月，而是一年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更长，你却要亲手送葬那垂手可得的相伴余生。

“若能留下，我当然留下，奈何......这并非我能决定的。”

“我舍不得你，也不想离开你。我怕我不在了，你会难过。要是有人欺负你，受了委屈，我也不能立即在你身边，为你讨回公道，尽我所能去安慰你。你快乐时，我又不在身边去倾听，与

语气带着小心，唯恐惹其难过或生气。

你就不能为我留下？多留片刻亦好。

顾双溪无奈一笑，涩声道。

温水儿脸色一白，眸底掠过丝丝惶恐，怕被抛弃，怕要分离，她紧了紧怀抱，颤声问道。

“何出此言？成仙不好么？飞升成仙后，我们将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不分离。”

说吧。

“那……要是飞升后，我便不在了，又该如何？”

啊啊，说出口了，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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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防御彻底倒塌，顾双溪深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似要把郁在胸中十几年的苦闷吐出。

说么？

“你还是要走？我不能成为你留下的理由么？”

莫非，还有其他东西比我更重要？

温水儿看得出来，顾双溪在犹豫，只消再推一把，就能彻底缴械投降了。

真的要说么？

指尖勾起一缕垂落的发丝，她替她轻轻挽去耳后，继续道。

褐眸的眸光忽明忽暗，仿佛诸多思虑在胸口浮沉，诸多话语想要吐出。

她轻声问道。

而我，只能默默瞧着你送葬一切。

来一个明确的结果，好让我不再为此发愁痛苦。

温水儿愕然，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