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险地遇故人、宁王暴醋杀情敌A(2/4)

赵简:“后山爬上来的。”

“你倒好潇洒,我拼了命的找你,你还有闲情雅致穿裙子,煮腊肉粥,难不成是学女人备嫁么?”

赵简本想再问,可看着阮瓶苍白如纸的脸蛋,憋回去了。

阮瓶感念赵城义的深情厚爱,他身体异样疲惫,扶额倒在了床上。

阮瓶知道黄狼寨后山险峻,再看赵简片叶不沾身的样子:“爷果然艺高人胆大,喝一碗吧。”

小腹隐隐坠痛,阮瓶心脏砰砰直跳,他也是熟通医理的人,种种症状,皆是男人有孕的先兆,他并未与其他男人欢好,那腹中骨肉

“怎比王爷身负重任,忧国忧民呢?小的是残废之人,若有好汉子要,自然甘心出嫁。”阮瓶哼笑,撑着自己起身。

“若你尽力,结果仍不尽如人意,我亦感激不尽,你千万珍重小心,屋内有干粮也有一些腊肉白米,供你用,若察觉不对,后山崖有几束藤蔓,可顺着藤蔓攀爬下去,逃离此地。”赵城义说完掀了粗布帘子出去了。

铺展开一张纸,阮瓶把丐门、黄狼寨、庆王庶子交错的关系写给赵简看。

阮瓶眼睛都不睁,只听声音便知是那人。

屋内虽然有些杂乱,桌上还有摆放的剑谱、造弓谱等等。一看便知是赵城义的住所,阮瓶心中不安,赵城义万一失败,便是个包庇仇敌之罪,他如何能安歇?

出声:“城义哥,我会尽力,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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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皮却有千金沉重,思虑万千抵不过睡意。

油灯下美人半张脸明艳半张脸阴翳,恰似地府艳鬼莫名惊心。

阮瓶心生倦怠:“爷,我们喝了粥再说好么?”

然而刚才他握住阮瓶手腕,那柔滑的触感和如豆似的滑脉让赵简狐疑:“我看你脸色不好,我通医理,给你瞧瞧,你今夜便随我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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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瓶捧着一盏白糖热茶,抿一口垂下睫毛:“博弈也是赌人心,

赵简沉声:“我有重兵可以调度,可这起子人太过奸滑,且狡兔三窟,若是士兵分散,剿灭就难上加难,可擒贼先擒王那庆王的庶子只是个傀儡,且你的那位故人可信与否都未带确定,让我思考一下。”

赵简的确是饿了,接了木碗刚想喝,看阮瓶也慢悠悠的吹冷要喝,突然拦住他,问:“这食材都是那山贼的?你等下!”

他在皇上皇后身边伺候时日不短,赵城义的恳求怕是难以

“爷劳顿,如何潜入此处?”

赵简被他堵得半晌说不出话,看他脸色苍白,嘴唇也不是淡粉色有些发灰,皱眉:“你此地是那山贼头目的住所,你怎地与他算了,先把手给我。”

那种像是嘲笑一样的表情,让赵简极其不爽。

拔下头上的银簪,放入粥内,见银簪没有变色,放手:“喝吧。”

阮瓶嗤嗤笑,赵简不满的抬眸看他。

赵简怒了:“谁要娶你!我没空和你玩闹!”

阮瓶却没听见一样,去灶上用木勺翻搅浓浓的肉粥,白米颗颗饱满,腊肉鲜红,香气清淡却诱人胃口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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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摘下面罩,他一双浓眉豹目在如豆油灯下雪亮锐利,沉声道:“阮瓶。”

“不必了爷,你如此关心我,会让奴才我误以为你想娶我,咯咯~”阮瓶开着玩笑。

半夜三更已过,阮瓶儿还在沉沉睡着,突然窗户被一黑衣人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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