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该死,竟然连水的温度否都没有调试好,三年没给主人泡茶,手艺也倒退了不少。
但他到底还是稳住了身形,只是脸色灰白。
楚歌随口一说,只当是两人喝茶喝不到一起去,结果抬头看见对方那惨白的脸色。
“你身体不舒服吗?”他伸手碰了碰何景的额头。
冰冰凉凉的,并不是发烧。
手底下的人儿,却是直接僵硬了躯干。
楚歌奇怪的瞟他一眼,饶是神经大条如他也察觉出几丝怪异来。
但他当是何景不喜欢身体碰触,就收了手,为了缓解心头一时涌起的情绪,就问何景自己的调教室可还在。,]
“就在隔壁。”何景指给他看一道门。
楚歌更觉得讶异,自己的调教室不和其他调教师的屋子放在一起,反而和老板的办公室连在一起。
自己和老板以前的关系,看来比自己所想的还要微妙一些。
————————————————————
“这是我的调教室?”楚歌叹道,带着一丝惊艳。
真的很对他的胃口,与其说是调教室,更像是一间大型休息室。
地上大面积铺着厚厚软软的白色羊毛地毯,落地窗垂着水蓝色的窗帘,地毯上随意扔着些软垫,旁边摆着一看就恨不得躺上去的布艺沙发,有精致的书架和吧台。
“以前没事干的时候,您就爱在这里待着。”
何景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眼睛嵌着柔软的微光。
楚歌赤足踏了进去,房间一角有个柜子,他好奇的拉开,终于发现了调教室里应该出现的调教用具。
其中必不可少的,就是他最爱的闪电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