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钉。(2/2)
毫无疑问,虎鸫最终还是接受了。
是口交吗?
还有一罐自动贩卖机里的罐装牛奶。不需要南尚补充他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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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从没有任何一次顺从超过半分钟,尤其在一切没开始之前,南尚掀了掀眼帘,指头已经在对方说话的间歇进入了。虎鸫狠狠地闭合牙关,咬在对方曲起的指节上。
虎鸫这时候发现憋住呼吸的决定实在太差劲了,他鼻尖和喉间都发痒,肺部的氧气逐渐消耗殆尽,舌头却被人牢牢地捉出口腔,他甚至不知道南尚要做什么。
他居然只是为了接吻。
在被虎鸫瞪视的过程中南尚没什么压力,在手指上缓慢淌着唾液和对方无法闭拢、微微颤抖着唇的时候,他顶着这种视线凑过去,一寸一寸地靠近。
年轻人气得脸颊发红,这种违背正常人习惯的行为让他喉间发痒,但他宁可屏住呼吸也不想任何呜咽一样的声音流露出来。
舌头很快被松开了。南尚在他的旁边坐下。
“牛奶是什么东西?”年轻人试图和自己的胃做殊死搏斗。
“你今早刚被释放,翘课了一天,我估计你睡到现在。”
南尚却在他的瞪视中慢慢半阖眼睛,抽烟似得含住了银钉外的一小截舌头,紧接着虎鸫感觉到对方舌尖的触感传过来——
虎鸫还显得神志不清。他对南尚的话没什么反应,直到南尚解开了便当布的结把盒子递给他。
“爆炒猪肝和腰花。”南尚把东西放在他的膝盖上。
他们对视了几秒,在南尚不容置疑地力道和极为缓慢的速度里,虎鸫挫败地松开了牙关,任由对方拖着他的舌头往外。
片段完。
“干你吗的得寸进唔——”
,最终落在唇边,指尖微微探进闭合的唇间,意图明显是要再深入进去。
“”按理来说这样的疼痛,被咬的人大多会连忙抽出手指,但南尚却在一滩潮热滑腻的唾液中勾住了他舌头中间银钉。
“或者你要喝画室里的自来水吗?”南尚把罐子递过来。
作为处理昨天事情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