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弄下,金珂龙根渐渐地挺立起来,青紫色的筋脉浮现在滑腻的皮肉上,袒露出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仿佛全身上下都漂浮在水中,唯有胯下最原始的欲望坚硬而炙热。
可是身前的美人不知何故一直磨磨蹭蹭,总是无法让人十足尽兴。金先生愈发贪惏无餍获陇望蜀,身体的每一寸发肤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立刻占有身前的兰郁,立刻、与他合为一体,水乳交融,让彼此在云端中共赴极乐。
当这样一个眉目入画的美人在自己身下宛转呻吟的时候金先生打开的车载电视正在播放最新的娱乐新闻,兰郁在镜头前意气风发的身影和眼前与正在发生的蜂迷蝶恋之事诡异地融在一处,既纯洁又淫荡,既想让人道貌岸然与他谈论最新筹备的电影聊伦敦的时装巴黎的摄影,又让人忍不住兽性大发按住身前的美人将他狠狠地贯穿、占有,最后在他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体液作为最独特的标记。 “快点。”金先生不由得心急如焚地开始催促,今晚的兰郁虽然在镜头前春风得意,却在性事中一直慢条斯理,不甚积极,他忍不住去细想这一切,只是一味催促,“快点!再他妈深一点。”
兰郁那双被影迷成为“眉下横波”的眼睛里一丝波澜都没有,听见金先生的催促,他只是听话地一点点吞咽着那条粗大的紫色肉棒,渐渐口中鼓胀,脸颊上浮出暧昧的轮廓。
“真真舒服”金先生懒洋洋地倚靠在座椅上,感叹体会到的销魂极乐。
兰郁心中冷笑,极乐,这是谁的极乐?反正不是他的。
“认真点。”金珂见兰郁始终保持着慢条斯理优哉游哉的动作,不由得开始催促,“再深一点。”
不得不说,兰郁斯文干净的气质与车中所发生的淫亵之事一旦联想到同一处,明艳动人的相貌上显出性感妖娆的味道,他脸颊浮的轮廓令人羞耻地想象出足以窒息般的暧昧。
“对就应该这样”
这样?这样是什么?是一个上位者对于自己情人的恩赐?还是肆无忌惮的羞辱?
兰郁忍住心头忽然间浮上来的一阵作呕,不停地安慰自己,只是一场戏而已,一切只是一场戏而已。
金珂看见兰郁的双肩正在颤抖,不知道是不是一时起了恻隐之心,松开兰郁的脖颈,兰郁喘息着吐出口中已经坚挺到极致的龙根,勃起后的紫红色阳具刮过兰郁的脸庞,落下一点点湿润的印迹。
兰郁心知肚明,这个旖旎的夜晚,才刚刚开始。车中静谧地仿佛没有人烟,只听得电视中正在重复循环娱乐新闻,兰郁意气风发接受采访的声音,言炎现场耍帅时的玩笑,越来越轰鸣的音响碾过渐渐平稳的引擎声,透出风月无边的暧昧气氛。
一切应该发生与不应该发生的事情,都在夜色笼罩下的豪车中理直气壮地进行。
从兰郁答应成为金先生情人的那一天起,他便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学校里那个无忧无虑的兰郁了,这里将会是他的舞台,他的战场,也会是他的监狱,只是他那时尚且天真年少,不曾想到自己会成为现在这样一直张开身体取悦他人的娼妓。
无论是为了入戏刻意与言炎保持暧昧,还是对金先生的要求予取予求,他都配合的天衣无缝。他尝试着放松身体,回想一些令人愉悦的事物,他一开始与旁人做爱的时候心头总会浮现出作呕的感觉,只要一想到男人的肉刃,他便不自觉地阵阵反胃。而之后渐渐在床笫间游走惯了,兰郁习惯了,心是心,身是身,身体和心灵分开,即使身体有什么欲望,欲望本身也不可耻,可耻的只是某些人满足欲望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