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噩梦初醒）(1/2)

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空荡的房间，垂地的遮光窗帘，唯一的光亮来自窗帘没完全拉好的缝隙。看起来斯文有礼的男人，嘴里骂骂咧咧着污秽的句子。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被皮带抽得奄奄一息，蜷在地上喘不出一口气来，导火索仅仅是今天的汤放咸了一点。（略）男人满意地笑了：“垃圾桶就该有垃圾桶的样子。”

冉择远在清晨6点左右自然地醒来了。他有着良好的生物钟调节能力，哪怕不分昼夜放荡了两个月的暑假，在回到正轨之后，也能迅速调整回状态。镜子里的自己比两个月前长高了一点，但168的个子依然远远达不到理想的要求。没有断过供应的牛奶，每周的体育锻炼，在面对自己一放假就作息混乱这一事实时，却也有些无能为力。

离开租住的小公寓，骑车向学校奔去。冉择远是上高中后才开始独自居住的，初中时一直住校。他受够了学生的群居生活，于是试着提出了在外租房的想法。那个作为“母亲”的女人，对自己的儿子可谓迁就至极，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每个月还会打进一大笔远超过所需的生活费，要不然哪里够钱租下闹市区的公寓；却也不闻不问，儿子想去哪儿，想干什么，都似乎与她无关，仿佛用金钱买断了所有的感情。

冉择远喜欢现在这种状态。陌生的距离感会给他带来极大的安全感，这也导致他没有深交的朋友。按他不拘小节无遮无拦的性格，很容易就和周围的人相处融洽。但他却有一种怪异的孤僻感，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喂，结束后我们来做吧。”冉择远凑到坐在凳子上休息的男生旁边耳语，吓得正在喝水的男生“噗”地喷了出来，连咳了好几下。

“哈哈哈哈哈王熠阳你干什么，喝水都要被呛死！”球场上正练球的同学笑了。

“滚一边儿去。”王熠阳不理球场上的家伙，转头看着冉择远，“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打完球后，我?们?来?做?吧。”冉择远强调着复述。

“开玩笑？”

“没开玩笑。”

“你这还不叫开玩笑？”

“难道你不举？”

冉择远的表情非常认真，和平时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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