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打扫完战场后,傅典给小峰发了个微信,让他带着司机,在影院后门等他。
邓一黎从正门出来时,老周已经开着车在门口等他了。
“那些都是什么人啊?”邓一黎把包扔在了后座,对着驾驶位的老周问道。
老周发动车子,“应该是还没走的粉丝吧,我在这儿看他们等了半天了。”
邓一黎顺着车后视镜看去,见还有不少粉丝,三三两两地举着灯牌围在门口,心力莫名觉得有些讽刺。
他把后车座上的包打开,抽出傅典留下的西装裤。裤子臀部被划开了一个长达三十厘米的口子,边缘已被体液浸湿,还沾着二人零星的精液。他盯着这条脏裤子看了半天,又团在一起塞回了包里,嘱咐老周下车扔掉。
邓一黎脑袋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灯影变换,心口有一股异样的情绪在流动。他摘下左手的手表,伸手轻轻地摩挲着手腕内侧的疤痕。时隔多年,伤口早已愈合,唯有凹凸不平的疤痕提醒着他,他曾经难以接受的过往。
傅典嘴唇的余温仿佛还停留在唇边,邓一黎心里痒痒地,这是他过去二十三年人生里从未体会过的感觉,甚至他还有点想再尝尝傅典嘴唇的味道。
真是要命了!
自己不会是喜欢傅典吧?
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吓得邓一黎立马晃起了脑袋。周叔还以为他不舒服了,急忙问他,“怎么了,你是不是晕车了?”
“没有,我没事,继续开车吧。”
邓一黎糊弄了两句,闭上眼靠着后车座上养神,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傅典的面孔。傅典在2332卫生间里尖叫着高潮时,面色绯红的模样;在片场化妆台上,穿着红色肚兜的艳丽身姿;还有刚刚在电影院里,他为自己口交时眼含春水的样子。
邓一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