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见了真神,眼里的情绪复杂、浓烈,山一般沉重地压下来,让与他对视的叶寒漱几乎透不过气。
他被男人过于专注执着的眼神看的脸红心跳,羞涩地抿唇:“妄言,我想吻你。”
卫妄言身体一颤,忽然眨了眨泛红的眼眶,明明什么话都没说,却分明让叶寒漱感受到了他强烈的喜悦。
男人腰腹一动,好似扑食的狮子般猛力拽着他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再次颠倒,变成叶寒漱在上的姿势。卫妄言张开腿弯,劲实的长腿肌肉鼓动,“啪”的一下环上来盘住叶寒漱的腰,他无言地敞开了身体,任由叶寒漱的性器随着重力顶撞他的下身。
叶寒漱闷哼一声,双臂搂紧卫妄言与人热吻。
他们像两头发狂的狼,嘴唇碰撞在一起擦出激情的火花,手臂搂着身体紧贴,脸贴着脸呼吸对着呼吸,滚烫的热量让俩人都浑身潮红,不住地发出激烈的喘息。两人的唇像是黏上了般分不开,交替用牙齿咬对方的唇,把舌头深入对方的口腔舔吸吮咬,交换吞咽对方的津液。他们腻在一起发出响亮的水声,听的旁观者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隆隆的心跳声在两人耳边一同响起,粗重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填满小小的房间,两人下腹的火热性器抵在一起像角力般刺探顶撞,亦或饥渴地摩擦顶压,侵占的欲望如滚烫的火星般一触即发,他们像舔吮冰淇淋般吻得格外缠绵,热切的舌头与湿热的嘴唇黏在一块儿,不住地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要用唇舌把对方含进嘴里融化掉。
叶寒漱压在卫妄言身上铆着劲儿地吮吻舔磨,他控制着节奏,每每短暂分开一下两人都借机大口地呼吸。卫妄言面颊红的像熟透软烂的桃子,手臂紧紧地箍着叶寒漱的脖子不放,眼神迷离沉醉,仿佛春日的桃花酒一般温软醉人。
两人汗湿的胸口紧贴着,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跳,他们稍作喘息又再次吻在一起。叶寒漱双臂撑在卫妄言脑袋两侧支撑身体,闭着眼亲得忘我,直到感觉头脑眩晕才慢慢撑起身,两人粘着的唇终于分开,在空中拉出许多银色的淫靡水线。他们双目紧紧注视着对方,一瞬间都感到说不出的安心与快乐。
“操我。”卫妄言玉白的面颊变得红润,眼角红了一片,好似殷红俏丽的桃花瓣。他声音沙哑模糊,胸膛上下起伏呼吸急促,他撅起臀部头往后仰,用自己女性的花穴与男性的肉穴一起,不住地摩擦叶寒漱已经昂扬硬挺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