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穴潮喷,她从不许他私自高潮。可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用后穴高潮。
想到这里,无音下意识的收缩着后穴,然后便被一巴掌拍在那朵靡艳的肉花上。
闷哼一声,他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从后穴上移开:“殿、殿下,是我太过……淫浪,才会弄掉了琉璃球……还请殿下责罚。”
一句话说完,他白净的脸几乎要烧起来。
高高在上,被世人敬仰的圣僧,何时说过这样自辱的话?这样下贱的姿态,这样卑微的祈求责罚,淫贱放荡至极。
姜玉鸾也没想到能把无音逼得说出这样的话来,虽说这些日子他一直任由她肆意玩弄,但是至多也只是忍受不住了,才会唤几声“殿下”。
她忽然想看看,此时的圣僧是何种神情。
踢了踢臀缝间的肉花,九公主冷声吩咐:“转过来。”
无音自然照做,他缓缓松开掰着臀瓣的手,转过身来跪正。
惊艳的看着这张媚态横生的脸,他不再清冷出尘,纯净明澈,而是艳若桃李。他从圣洁的圣僧堕落成一个勾人的妖精,靡艳绯惑。
天下的圣僧,终成了她一人的淫妖,不枉她这几年算计。
把无音压在地上,姜玉鸾勾住他颈项,吻了上去。嫩白的指尖轻抚过他因为情动而微红的眼尾,惹得那纤长的眼睫轻颤。
姜玉鸾忽然觉得,她的圣僧是这般好看。她素有雍朝第一美人之称,可她总觉得,这名号该给无音才对。
轻笑着退开,看着身下还有些恍惚的圣僧,她直接坐在了他腰腹上。
“唔!”
闷哼一声,无音骤然回神。
九公主身量纤弱,可本就饱胀的膀胱经不起一点点折腾了。
胡乱的摇着头,圣僧全然顾及不到黏在脸上的几缕青丝,身侧的手早已捏紧成拳,眼神中满是祈求:“殿下,饶了我……”
九公主只是把细细的眉往上一挑,便叫圣僧不敢再求饶:“这是责罚。”
听着自那被蹂躏的殷红唇瓣里溢出来的喘息呻吟,姜玉鸾坐在圣僧的小腹上,玩弄着他的乳头。
臀下的触感柔软舒服到了极点,姜玉鸾觉得,即使是父皇赏赐的狐狸皮毛——据说是万金难求的雪狐,都没有圣僧的小腹来的舒服。
眉眼含笑,九公主俯下身,在圣僧的耳边呵气如兰:“无言,本宫喜欢这样,往后你就这样给本宫当坐垫好不好?”